方泰安:“….是不是方乾那个臭小子告诉你的!别听他瞎说就两百年而已,他骗你的。”
我:“…..泰安叔,我用五百年的太岁跟你换行不?”
方泰安:“小放啊,叔是真没有啊,叔有哪还用你换啊,叔直接给你了就,八百年的野山参听都没听过啊,更别说有了。”
我咬着牙道:“加一株下品车马芝!!!”
(车马芝,因常年沐浴日月精华而生出灵性的草木,生于明山之中,是一种很难得的灵植。据《博物志》载,车马芝可分为三个等级:一是六畜形,为下品,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二是人形,为中品,可使人长生不老;三则是上品,为车马形,食之可腾云驾雾,差不多就是神仙了。)
方泰安:“嘶!你有车马芝!你哪来的?”
我:“爷爷后院里有两株….”
方泰安:“咳咳,你这话说的好像叔图你啥似的,来大侄子让我们来谈谈,我是派专机去取,还是你给我发快递。”
…….神TM发快递….
我:“你去找我爷爷要就行就说我说的,人参你派专机送我乾哥这来。”
方泰安:“放心吧大侄子,no problam!”
……我挂断了电话满头的黑线。
亏麻了呀,五百年太岁加车马芝,爷爷怕是要大义灭亲了,右滑关机!
我们吃完早饭,我准备去看看李永年恢复的怎么样,好歹按辈分算起来他也是我师兄啊,再者说听乾哥的意思,我将会在两年后继承大半个天济堂,天济堂不管是经济价值还是江湖地位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为了找寻父母的死因,还有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黑袍人组织,我需要除了其他四位五术人以外的助力才行,我总有种预感我父母的死和黑袍人脱不了干系,甚至五术人的问世是为了对抗这个组织。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李永年的武馆,我暂时放下我的胡思乱想。
还没到门口,我就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不仔细察觉还真感受不到,也归功于医者特有的观察力,这一丝邪气很淡,让我心生疑惑。
我们刚到大厅,前台小颖就跑了过来,向我们鞠躬致歉,我们也没过多怪罪,然后领我们去李永年的房间。
进到李永年的房间,李永年已经醒了,并靠在墙上和李鸿峰说着些什么。
李鸿峰见到我起身拱手:“小师叔!”
我勉强点了点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冲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拱手叫师叔,怎么看怎么感觉别扭,不让喊还不行,李永年这老头就跟你死犟。
我向李永年道:“恢复的怎么样?”
李永年:“得了天放你的医治,感觉好太多了,我甚至都觉得我还能再活个二十年。”
我上前诊了下脉,不诊就罢了,这一诊又出问题了,李永年的心脉缠绕着一股邪气,这股邪气不致命,但无时无刻不在损耗李永年的元气。
要不是太岁丹有五百年的药效,李永年怕是刚去了蛊毒,不出一天就要被这邪气给耗死,我昨天下针时未曾发觉有这股邪气的存在,那这邪气是哪来的?
邪气多半为巫术、邪术、禁术为主,看样子又是那个下蛊者无疑了,对蛊毒我还有些办法,这类似诅咒一般的邪气我可是麻爪了,没接触过啊。
我向李鸿峰问道:“老爷子今天见过什么人没?”
李鸿峰:“没有啊,这两天武馆没什么人,爹他身体刚有起色,我没敢让人过来,昊然我都没让他进来过。”
李鸿峰的话让我有了一丝怀疑,我刚进来时感受到的邪气不会作假,虽然只有一丝。
这个下蛊者恐怕多半是已经潜伏进来了,也可能武馆里的人被收买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太好解决啊,这人隐藏的够深,我刚来的第一次竟没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冯天齐突然暴起举拳冲着李永年挥去。
这一幕令所有人没有一丝防备,我下意识的挡住李永年吼道:楚风!!!
楚风一个闪身从后面勒住冯天齐,楚风毕竟主修剑,想拦住内外兼修的冯天齐还是有点难,冯天齐双眼赤红,身上气劲迸发,直接挣脱了楚风,冲我袭来。
李鸿峰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气劲迸发与冯天齐对上,楚风也紧随与之缠斗在一起。
混蛋!冯天齐也中招了!怎么可能!这暗处的下蛊者又给我上了一课,内外兼修的冯天齐都能中招。
我:“楚风!摁住他!”
楚风和李鸿峰一人一条胳膊将冯天齐死死的摁在地上。
我取出白衣金针,针刺百会,手指掐诀:“鬼二、此针不是非凡针,老君赐我扎邪精,化为灵祖手中器,赶山填海灭鬼形,仰差打邪朱元帅,不信道法灭身形,急急如律令!
敕!
我全身的气瞬间被掏了个干净,冯天齐命宫邪气散去,人也昏了过去。
李永年:小放,这是怎么回事?
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武馆内部有鬼,并且对你施了巫术或是诅咒,我没有办法,李鸿峰和李昊然体内留有秀灵儿的蛊虫,估计不好下手,所以你成了他的目标。
李永年了然,李鸿峰和秀灵儿的事他昨晚听李鸿峰讲过。
李永年:所以这个人跟鸿峰有仇?
我:我想应该有这种可能,毕竟无缘无故不可能对你下手。
李鸿峰是一脸的茫然,他从未记得跟谁有过仇怨,难道是灵儿村子里的人?
我:也不尽然,抛去个人恩怨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跟彩门有仇也说不定。
李永年和李鸿峰一惊,和彩门有仇的还真有这么一人。
我好奇道:是谁?
李鸿峰:刘家刘承阳,刘承阳以前是花门的人,去澳门捞了一笔后,回到西安这边开了个事务所,招揽了一批下八门的人,仗着帮上面的人夺了个位置,开始无恶不作专做上不得台面的买卖,前些日子他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想要招揽我们,我们不屑于和他们这些下八门的小人为伍。
爹卧病的时候,刘承阳更是放言他那里有百年的人参,但要我们拿三千万出来,更是让大半个西安但凡是有百年人参敢卖给我们的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就连天济堂都不得不避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