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刚进军营大门,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他们穿的破破烂烂的,连件像样的铠甲都没有,武器更是没法看,什么锤子,菜刀的都很常见。
正在新来的死囚犯在打量军营时,军营中一个高大的男子朝着囚车走了过来,押解的士兵看了那男的一眼,道:“老刘,这些囚犯就交给你了啊。”
边说便走近那男子,贴着耳朵一字一顿的补充了一句:“记住,不准逃跑!”
那名叫老刘的男子同样低声说:“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士兵笑着拍了怕他的肩膀:“很好!”,而后一挥手:“走!”
一队士兵很快就离开了,看着士兵走远后,老刘马上招呼人:“弟兄们,赶紧来,给新来的兄弟拆了这些囚车。”
说完,旁边的人一拥而上,将囚车打开了。
死囚犯们下了车,仔细一看这名叫老刘的男人其实长得蛮秀气的,头发有些自来卷,前面有着刘海,除了身材高大之外很难想象这是个边塞军营里的男人,而且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老刘哈哈一笑:“新来的弟兄大家好,我叫刘弘,是现在第五军团的主要负责人,也就是外面所谓的什么狗p第五军团军团长。当然了,那都是虚名,不提也罢。但是只要来到这里的,我想都是抱着侥幸不死的心态想重获自由的,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来的,那我们就是一家人,都是亲兄弟,至于有些想要逃跑的兄弟,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尝试,你会后悔的。只要大家团结一致,等到三年期满,我们就将重获自由!”
老刘一番讲话说的很实在,却很有感染力,大家从心里都对这个年轻的军团长有了些好感。
“好了,先给大家安排住的地方,晚上再给大家接风洗尘。现在大家排好队,给大家登记一下,先报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四人领一个帐篷,自己去搭。”老刘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支笔说。
“开始吧。”
人们迅速排成一队,都想先拿到帐篷,队伍最后却有个不合群的家伙,是那个少年,双目无神的跟在队伍最后,像具行尸走肉,明显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是偏偏有人喜欢找不自在。
”嘿,哥们,你是因为什么罪被判死刑的啊,看你年纪不大,恐怕也不可能犯什么死罪啊,对了,我叫时宁,你叫什么啊,交个朋友吧。“队伍的倒数第二个人是个矮矮的,胖胖的男孩,这时向那名冷漠少年伸出了肉嘟嘟的手。
冷漠少年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时宁一眼,眼中的冷一下就让时宁打了一个激灵,少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朔”
说完了那一个字仿佛过了很长时间,时宁才回过神来,却感觉自己找不到什么话题能引起这个少年的兴趣,只好哈哈一笑
“呵呵,好名字啊。”
朔说完那个字就又低下了头,进入了那种无神的状态。时宁也带着不自在的笑回过头去了,心想可不要和这个冷冰冰的鬼一样的人分到一起。
来时是中午,等到快分完帐篷,都是下午了,时宁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心里着急啊,赶紧分完啊,我好去吃饭啊,哎呦,饿死我了。
队伍越来越短,终于时宁前面的人分到帐篷走了,终于到他了,他迫不及待的说:“我叫时宁。弘哥,赶紧的吧,我都饿了。”
带着一脸迫切情绪的时宁也看到了一张脸,不过这张脸说出的话让他想哭。
老刘摆出一个阳光的笑容:“不好意思,小兄弟,帐篷分完了。”
“我去,不是吧,弘哥,你别吓唬我啊。那我睡哪里啊?”时宁一脸的悲愤。
老刘用手轻抚了下下巴,略一思索,打了个响指,说:“有了。”
胖子习惯性的来了一句:“谁的?”
结果把老刘问懵了,老刘傻傻的说:“当然是你的了。”
时宁顿时喷了。
然后赶紧问:“我到底睡哪里啊?”
老刘说:“跟我睡呗。”时宁吓了一跳,用肉嘟嘟的手捂住胸部,断断续续的说:“你,你想,干嘛?”
老刘一听不禁莞尔:“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你跟我住一个帐篷,我的帐篷只住了两个人,加上你俩不正好嘛!”
时宁长舒了一口气;“就是嘛,我说那。不是,等会,你说我俩?我和谁啊?”
老刘伸手一指他的身后,时宁一转身,正好看到朔抬起头的冰冷的眼神,时宁吓得一缩脖子,大叫:“啊,鬼啊!~~~”边叫边要跑,朔一把抓住他的手,时宁感觉就像要被鬼附身了一样,叫的更欢了:“不要附我的身,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未出世的孩子,还有......”
老刘一听就笑了,这时宁才多大啊,还七十老母,亏他说的出。
朔一看他叫的更欢了,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时宁的嘴。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闭嘴!”然后松开时宁,走向老刘,走着走着,像是要解释一下一样,回头从嘴里又吐出三个字:“你太吵!”
“好了好了,跟我去看看你们的家吧,不,是我们的家。哈哈!”老刘说着便开始走,时宁赶紧跟上,朔在后边还是一幅不紧不慢的样子。
时宁心里一直在抱怨,自己这张乌鸦嘴,真是准啊,这下好了,真和这个鬼住一起了,要是个漂亮点的女鬼我也就认了,可是是个这样的,这下真成了人鬼情未了了,而且还是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