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将整栋楼吞没。宋阿锦攥紧菜刀的手沁出冷汗,刀柄的藤蔓纹烫得像块烙铁,却奇异地映出圈微弱的绿光,勉强照亮脚边半米的范围。
张奕然“姐姐……”
张奕然的声音带着哭腔,摸索着抓住她的衣角,指尖冰凉。
张奕然“我怕……”
官俊臣没说话,但宋阿锦能感觉到他就在旁边,呼吸沉稳得不像个被卷入诡异事件的学生。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墙壁,那声音慢悠悠地移动着,越来越近。
弹幕这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谁在刮墙?!
弹幕这图配得绝了!我妈问我为什么裹着被子看
弹幕陈思罕呢?他房间的兔子还亮着吗?别是他搞的鬼!
宋阿锦顺着绿光看去,陈思罕的窗台空荡荡的——那只红眼睛兔子不见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提醒两人,张奕然突然尖叫起来:
张奕然“在那儿!”
绿光里,一只惨白的手正从官俊臣房间的门缝里伸进来,指甲又尖又长,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更吓人的是,那只手戴着半只手套,正是铁盒里那只带血的!
官俊臣“关门!”
官俊臣突然低喝一声,伸手去推房门。但那只手像生了根似的,门缝非但没缩小,反而被硬生生撑开寸许,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着腐臭味涌进来。
宋阿锦挥起菜刀砍过去,刀身的绿光骤然暴涨,砍在手腕上时发出“铛”的一声,像砍在铁块上。那只手猛地缩回,门外传来声模糊的低吼,像野兽被激怒了。
弹幕卧槽菜刀真能打!阿锦好飒!
弹幕那只手……不会是张奕然他爸吧?细思极恐!
弹幕救命!这手的指甲缝里有血!
官俊臣趁机砰地关上门,反锁的瞬间,门板被狠狠撞了一下,震得书架上的书又掉下来几本。他背靠着门喘气,脸色第一次有了松动:
官俊臣“他找来了。”
宋阿锦“他是谁?”
宋阿锦追问。
官俊臣没回答,反而看向张奕然,眼神复杂:
官俊臣“你爸是不是欠了赌债,把你抵押给‘那个人’了?”
张奕然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这反应等于默认了。
突然,门外传来缓慢的敲门声,笃、笃、笃,节奏均匀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门缝响起:
龙套“小然,开门啊,爸爸来接你了……”
弹幕是他爸!绝对是!这声音听得我汗毛倒竖!
弹幕官俊臣怎么知道赌债的事?他果然有秘密!
弹幕这图里的眼睛好像在动!我不敢看了!
张奕然吓得往宋阿锦身后缩,官俊臣却突然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把折叠刀,打开时寒光一闪:
官俊臣“他进不来,这扇门是特制的。”
宋阿锦这才注意到,门板边缘嵌着圈细细的银线,在绿光下泛着冷光。
她刚松口气,就听见自己口袋里传来动静——是那只保温盒,里面的深海龙吟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盒盖“啪”地弹开,一道水箭射向窗户!
窗户玻璃应声而碎,夜风卷着个黑影扑进来,落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借着绿光一看,竟是那只红眼睛兔子玩偶,此刻它的脖子被拧成了麻花,两只红眼睛死死盯着张奕然,嘴里还叼着张纸条。
宋阿锦捡起来一看,上面用鲜红的字迹写着:
“他在找‘那个东西’,在你身上。”
弹幕兔子成精了?!这纸条是陈思罕写的吗?
弹幕“那个东西”是什么?和铁盒里的纸条有关?
弹幕现在看这图觉得它在笑……我要疯了!
张奕然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张奕然“是……是我偷藏的他的赌债欠条……”
他哆哆嗦嗦地从衣领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本子,刚递出来,门外的撞门声突然变得疯狂,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银线的光芒越来越暗。
官俊臣的脸色彻底变了:
官俊臣“他要破门了!快把欠条给我!”
宋阿锦还没反应过来,张奕然已经把欠条塞给了官俊臣。
少年接过欠条,突然往门缝里塞了张符纸,撞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的声音也消失了,整栋楼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三人的喘气声。
小白系统叮!官俊臣「信任味蕾」+15%!张奕然「信任味蕾」+5%!解锁关键信息:官俊臣的父亲是这栋楼的前房东,因阻止“那个人”逼债被杀害。
宋阿锦愣住了,看向官俊臣。少年把欠条塞进铁盒,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官俊臣“我爸的仇,总要报。”
就在这时,绿光突然熄灭,菜刀的藤蔓纹也不再发烫。黑暗中,宋阿锦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温热的,带着点颤抖——是官俊臣。
而另一只手被更用力地攥着,指尖冰凉,是张奕然。
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往这边靠近。
弹幕这剧情反转我服了!官俊臣是为了报仇!
弹幕现在又黑了!脚步声是谁?陈思罕?还是他爸没走?
弹幕这图好像在说“下一个就是你”……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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