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颜跟周墨婉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地方围了一圈人,两个人连忙过去。

怎么了,没事吧?
“我开太快了。”小六说着。

没事儿。

杜先生!

周老师!

这位是杜先生,和沈律师、方医生都是朋友。

晚辈司徒颜,沈老师的学生。

幸会。我们好像在沈律师的葬礼上见过是吧?一提起沈律师,时间过得好快啊。

对了,杜先生,老师出事那场酒会,是在您那儿办的?

骆老出面,我跟方医生一起筹备的,怎么了?

方医生遇害了。
之后三个人就都坐上了车,是小六开的。
车上

你是说方渐齐跟老沈都是被谋杀的?

具体还要看方医生的尸检结果。

我就说不对嘛。

您早就怀疑了?

是啊,你想想看,毕竟是在我那儿出的事,我心里过意不去,你刚才说,现场验出尼古丁,可是……酒里又没有找到尼古丁,我当时跟静萱还做了一些调查。

静萱?

静萱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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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跟我具体说说,您都调查些什么?

我毕竟不是很专业,只是之前有过一些纸上谈兵的经验,我跟静萱私下里调查了一部分去参加宴会的宾客,但是最终也是一无所获。

在场的宾客您都很熟了?

嗯,应该是这样,当时骆老要给律师公会筹钱,委托我来筹备这个晚宴,宴请的很多宾客,主要是一些志同道合以及身家厚实的人。
杜衡说完这些之后还给几个人说了一下当初参加晚宴的人。

董慈心,新锐作家,文风犀利,还经常写一些明嘲暗讽北洋政府的小文章;戴隶明,贵族出身,后来家道中落,这几年与酒为伍,娶了做生意人家的女儿郑白;郑白,戴隶明的太太,这些年,戴家靠她维持家业,据说郑家一向支持南方那边儿;白珊珊,哈尔滨有名的交际花,从骆老去世之后就变成了骆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邹静萱、邹静柠这一对姐妹花你应该很熟,就不用我介绍了;丁梦,方家的长工,在方家做了很多年,我借来帮厨的,这些都是我调查过的,后来,我就去了北京。

这几个月您一直在北京?

对,我生意在那边。

邹静萱也去过?

嗯,我们经常见面儿。
方家
包警长先来到了这边,这边已经被管控了起来,与此同时司徒颜几人也来到了这边,正在往里面走。

司徒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邹静萱看到另一边的杜衡问着。

北京的事儿办得很顺利,我们先去找老包了解一下情况。

好。
之后两个人就进去了。

墨婉姐。

没吓到吧?

没有。

静柠呢?

她在里面没出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