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孙尚香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刘备正压着她的头发。她带着一丝愠怒,轻轻推了推刘备,说:“喂,快起来,你压到我头发啦!”刘备揉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香香,别闹,再让我眯一会儿。”孙尚香带有怒意的一脚把他蹬下了床,孙尚香瞬间清醒了,惊叫着坐起身:“备备,你没事吧?哎呀,不好意思,我劲儿使大了。”刘备顺势装起了可怜,抱怨道:“这下可好,夫人,你把我踢伤了。”孙尚香则一脸不屑,回道:“行了行了,当初你赢我的时候就骗过我一次,我才不信呢。”
刘备慢悠悠地撑起身子,趴到了床上,言语中带着疼意:“唉呀,这次可是真被你踢伤了,痛得厉害。”孙尚香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后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刘备瞬间精神焕发,乐呵呵地站了起来,打趣道:“哎呀,老婆大人简直就是神医啊,这一吻下去,我的伤势瞬间就好了!”孙尚香嗔怪地回应:“就你嘴贫。”
刘禅在门外轻轻敲了敲他爸妈的房门,嚷嚷着:“老爸老妈,小钰姐姐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你们怎么还在赖床不起呢?”刘备反驳道:“臭小子,谁赖床了?自己不做早餐还使唤你姐姐帮你做。”刘禅一脸无辜:“老爸,您该不会还没醒酒吧?我可不会做饭啊。”孙尚香乐呵呵地打圆场:“行啦小禅,你先去吃吧,我们马上来。”刘禅笑着应道:“好嘞,你们快点哦。”话音刚落,他就离开了父母的房门口。
屋里头,两个人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也火速赶了过去。餐桌边,刘备乐呵呵地说:“香香啊,你这酒量可真是不咋地,害得我们昨天输给了三弟他们两个。”孙尚香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道:“少胡说,我酒量好着呢!”这时刘禅插嘴进来:“确实挺好,老妈昨天还是老爸亲自给扛进房间的呢!”刘钰也在旁边悄声嘀咕:“爸爸还说妈妈像只大黑白一样沉呢!”一旁的刘备听着这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心里暗自琢磨:“这两个小家伙,三两句话就把我给出卖了。”
孙尚香满脸困惑地问:“哎,你们之前提到的黑白是什么来着?我好像听你爸说起过。”刘禅笑着回应:“老妈,您了解熊不?”孙尚香点点头说:“那当然知道!”刘禅接着笑盈盈地解释:“那就这么想吧,黑白就像是那种眼神黑白分明的、一种熊类的魔种,力气挺大,不过性格却特别温顺。”
刘备早有溜之大吉的心思,却被孙尚香逮了个正着。她板着脸,却带着笑意对刘备说:“你慌什么慌?是不是得给我解释一下啊?”刘备苦笑着回应:“香香,其实我是想说你就像我们的黑白一样,既温顺又可爱。”这时刘禅插话了:“老爸,你什么时候说我老妈温顺可爱的?你不是总说她像黑白一样沉吗?”刘备一听,顿时哀叹道:“哎呀逆子,你这是要害死我呀!”
孙尚香绷着脸,边吃早餐边撂下狠话:“等我把这顿饭扫光,你就惨啦!”两个小家伙像看热闹似的,齐刷刷看向刘备。刘备摸摸自己的脸,苦口婆心地说:“亲爱的香香,我觉得女孩子嘛,最好能稳重温柔些,别总是风风火火的。”孙尚香却绷不住,带着板脸的微笑回应道:“放心吧,家里有小钰那么温柔稳重就够了,至于我呢?为了更好地‘欺负’你,就不能变得太温柔。”刘备只好无奈地直摇头,哀叹自己真是命运多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