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堇在若离府上住了三日,可这三日里,皇甫御在皇宫吃不香睡不好,奴才们费尽心思讨他欢心,却也始终不见他笑出来。

批完奏折后,皇甫御觉得无聊,便出了御书房在皇宫散步,后面段亦山等人小心跟着,生怕得罪了这位随时可能雷霆震怒的皇帝。
走了许久,皇甫御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段亦山问道


你说,朕这心里,为什么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段亦山自然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怕先生被礼乐侯抢走呗,看来皇上已经开始患得患失了。
那奴才给您请个医丞来瞧瞧?



蠢货!朕又没病,请医丞做甚?
皇甫御忍不住将段亦山劈头盖脸地骂一顿。
段亦山这才敢断定,皇上确实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且只有先生才能医治。
偷偷地抬头看一眼,却见皇上身后有一个红色的人影,连忙笑道
皇上!您看谁来啦!


蠢货!跟在朕身边这么久,还有你不认识的人么?
皇甫御这下子可是只要找到机会便发脾气了,扭头一看,却是南宫堇向自己走来。
皇甫御赶忙迎了上去,赔笑到

阿堇,你总算是回来了。
段亦山看在眼里,心里却对皇甫御的所作所为充满无奈,可怜好好的一个皇帝,硬是被先生给拴住了。
皇上刚才何故发如此大的脾气?

皇甫御扭头,看了正把脑袋埋得极低的段亦山一眼,仍透着些许怒气开口


还不是这个蠢奴才,朕没病,他却要为朕请医丞过来,你说他是不是该打?
段亦山听完此言,连忙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南宫堇求饶到
先生,您劝劝皇上吧,奴才当真不是存心的!

他岂不聪明,如今的皇上把先生的话当作圣旨一般,向先生求救准有效。
南宫堇将眸子从段亦山移到皇甫御身上,轻声开口

皇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下不为例就是了。
段亦山也随声附和
是呀皇上,您就把奴才当个屁,给放了吧。

南宫堇听了段亦山这话,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皇甫御见南宫堇笑了,很是开心,然后放低语气,对段亦山开口

好了,难得朕见阿堇笑一次,朕心情好,就饶了你了,快滚到御膳房吩咐人准备一碗燕窝粥,给阿堇补补身子。
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完,段亦山起身,以风一般的速度向御膳房冲去。


阿堇,咱们先回醉霖居,正好你给朕说说,这些天干了些什么,阿堇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朕可无聊了……
说着两个人向醉霖居走去。
南宫堇大致把三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皇甫御却将它当成故事一般仔细地听完了,一个细节也没放过。

既然这次若离把你服侍得挺好,那朕会好好褒奖他的。
皇甫御爽快地开口。
那在下就先替礼乐侯谢过皇上了。


阿堇,你觉得……
皇甫御正想说什么,段亦山此时有了进来。
皇甫御白了他一眼,随后吩咐到

把粥放下,你速速滚出去。
待段亦山出去后,皇甫御端起燕窝粥,笑道

阿堇,朕喂你吃粥好不好?
皇上,还是在下自己来吧。

南宫堇从皇甫御的手中取走碗,脸上波澜不惊。

阿堇还是喜欢与朕这样见外。
皇甫御一脸郁闷,用手撑着脑袋,静静地坐着看他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