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您回来了。
琦尔连忙迎上来,将一封书信送到南宫堇面前。

主子,这是从北辰传来的。
有人看见吗?


南宫堇接过书信,边打开边问到。

没有,来人行踪隐秘,应该是皇上身边的大内高手。
琦尔说完,转身关上了房门。
南宫堇看着书信上的字,眉头一皱,然后将信纸置于烛灯之上,让它燃烧殆尽。


主子,信里说了什么?
琦尔很是好奇,看主子这样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父皇突然病重,北辰,怕是要遭遇一场劫难了……

南宫堇坐在榻上,抚摸着竹箫,面色忧郁,眸子里透露着彷徨与无奈,指间划过竹箫的每一个孔洞,口中呢喃
父皇,这是您亲手送给儿臣的,如今,您确是再也听不到儿臣吹奏了。


主子,皇上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琦尔说出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皇上身边之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若是北辰能够君臣同心,又怎会沦落到被凤罗欺压的地步。
以后传送信件,务必小心为上。

南宫堇眼睛盯着竹箫,嘴里对琦尔嘱咐到。

属下谨记。
以前在凤罗,因为有皇甫御的监视,不方便传递信件,如今到了齐彦,自然是可以钻个空子。
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可惜现在不能陪在父皇身边,父皇身体一向健朗,此次突然卧病,怕是另有隐情。
琦尔转身退了出去,南宫堇独自待在房间里,吹着竹箫,乐曲甚是绵长哀婉。

守在门外的琦尔见到上官振到来,正欲行礼,上官振抬手阻止他,小声开口

莫打扰了先生,朕站在这里听便是了。
琦尔点了点头,这皇上,果真是个贴心之人。
上官振闭着眸子,静静地感受着曲音的美妙,脑海中勾画着南宫堇此时吹竹箫的样子,能吹出这样哀婉的曲子,心里必定是有着许多愁苦,可是自己却不能为他排遣,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一曲完毕,上官振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很是迷离,琦尔小声问道
皇上是否要进去?

上官振眸子流转,定格在屋内模糊的人影上,沉思片刻,哑着嗓子开口

算了吧,先生此时怕是不愿意见到朕,朕改日再来。
说完,上官振转身离开,连故海小心在后面跟着,这次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故海。
上官振轻声唤着身后之人的名字。
嗯?

连故海抬头,盯着前面身穿龙袍的男子的背影。

朕是不是很窝囊?
上官振却像是在问自己。
嗯。

连故海低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