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躲避不愿面对的事实
叶辞安叹了口气,语气却不容拒绝
打开

他只能上前扭转机关,一个暗门就这么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叶辞安想走进去却被一把拉住
转头看见了李同光已经发红的眼睛,再开口时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真的要这样吗
没得选

说完径直走进去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亲眼看见密室的时候还是会有些震惊,惟妙惟肖的画像呈现着任辛的飒爽身姿,还有一模一样的玉像
想来你自己是舍不得解决掉的,你先出去吧


真的不能...
不行

没听他说完叶辞安便打断了他的话,眉间染上怒火,却在转身对上他祈求的眼神时变成了无奈
六道堂的人都能查到,安都这么多朱衣卫,你真的能瞒圣上一辈子吗

李同光脸色苍白,无法辩驳,他阖了阖眼,略有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

好
他不愿亲眼看见,只能慢慢转过身,感觉全身无力,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脚步踉跄地走了出去
见他出去,叶辞安找到一块黑布将玉像蒙上,看着和任辛一模一样的人像,她还真的有点下不去手
罪过罪过

抱歉了

说完迅速拔剑斩断玉像,玉像轰然倒塌,机关连带着墙壁上的画也掉了下来
门外的李同光听见动静,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水,忍不住呜咽

师父...
对不起鹫儿

但真的不能这样

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不禁秀眉轻皱,眼角泛红

是我的错

我怕时间一久,会记不清她的相貌
他将头埋在叶辞安颈间,隐忍的呜咽声裹在夜色里,所有的情绪倾泻而出

对不起阿辞

别离开我
叶辞安声如温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好

夜风微寒

你的手怎么了

你们今天不在的时候,我扮成化人厂的车夫出去观察情况,绑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勒了一下
宁远舟有些担心,拿出药就给她处理

我给你上点药

又没破皮上什么药啊
她唇边勾起一抹笑,调侃道

这点伤都看不下去啊,那我要是明天去朱衣卫那边出了什么事,你该怎么办
宁远舟却是一本正经,与她所料不同

那我就再找一个姑娘跟她成婚,然后跟她白头——

宁远舟!
任如意听不下去了,故作生气地盯着他

那你就别给我这个机会,你跟我说过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莫名有点心虚

我会平安回来的

你也不必太担心,我明天未必会动手,毕竟先要查清害了我义母和玲珑的真凶

鹫儿今日进宫多半会和安帝提起朱衣卫袭击他的事情,可朱衣卫却没有动静,我想邓恢今日多半不在京里所以圣上才没有召见他

咱们摸不清他的底细,我要挑他不在的时候动手

好,如果有事一定要发迷蝶求救

放心
二人相视一笑1
哎,这对话像极了我跟我的外卖:我今晚想吃别的餐厅,它却说"别抛弃我,你说过会一直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