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因为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而且身上的那些符号也开始缓慢运作起来,一股股暖洋洋的热力涌遍他的全身,使得他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这时候,男子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到:"真的很抱歉,原本我只想偷偷见你最后一面,给你留个东西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警惕,连机会都不给我。"
说到这里,男子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祝语年撇了撇嘴,你说不是坏人,谁信呐!
不过他也没办法反驳,毕竟他现在确实被束缚了。
"好啦,现在就让我送你一份礼物吧。"
男子抬手,将一枚古朴的铜镜拿出来,对准祝语年的眉心照去,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射入他的眉心消失不见。紧接着,祝语年只感觉一阵眩晕。
待眩晕褪去之后,祝语年震惊地看到自己的眼眸变成了灰绿色,瞳孔深处似乎有星辰闪烁。
这是什么鬼东西?
男子微笑着解释到:"这叫【共瞳】。它拥可以让我看见你看到的东西。我把这枚瞳孔打入你的体内,我便能日日看到你。不然?一个不小心你就又跑掉了呢。"
共瞳!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祝语年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是却毫无作用。男子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一块石板就落在了地上,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石板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也不会伤害你。所以,你不需要担忧,安心修炼即可。"
男子将祝语年从床上提溜起来放到了地上。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俯瞰城市,喃喃道:"好久没来这座城市了呢。这些年来,也不知道这座城市还记不记得我呢~呵呵……"
看到对方这幅样子,祝语年不禁疑惑起来。虽然说对方是上辈子他最讨厌的那个人,但是对方并不像他所猜测的那样变态扭曲,反而显得有些孤单寂寞。
他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阿年,等我!"男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祝语年皱了皱眉头,这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等按照这人的尿性,不是应该马上把自己捆起来,顺手带走吗?
但是,祝语年仔细琢磨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影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他的目标,就是离开这个世界!
祝语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躺平了,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他要先把这具身体练熟,然后再寻找机会逃脱。
这个世界上,总归有办法可以离开这里的。
……
祝语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晚,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站了起来。
刚才他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突然觉得周围景象一转换,整个人瞬间从床上跌了下来,摔得屁股疼。
这个屋子是个客厅,空旷的环境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皿。其中一个器皿里装着一缸血液,红得鲜艳夺目,令人望之生畏。而另外两个器皿里则是盛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闻起来有种难言的苦涩味道。
这里是哪里?
祝语年四处观察了片刻,发现墙上挂着很多画,每一张都栩栩如生。画中是一个男子,穿着华贵锦衣,长相俊朗,看上去颇有几分风采翩翩的气质。
这时,画卷中的男子似乎感受到祝语年的注视,侧了侧头,向他投来温柔的目光。祝语年一愣,顿时觉得心脏狂跳。
男子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浅笑,随后收回视线。
祝语年猛地捂住胸口,呼吸略有些急促,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他甩了甩脑袋,努力回忆着那个画卷上的男子。可惜画卷上的图案太过简洁,除了背景之外,没有更多的细节。
画中人是谁?为什么会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祝语年盯着画卷上的男子看了半天,直到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这才合上双眼。
他睡着了。
男子走了进来,看到祝语年睡得香甜,忍不住弯下腰摸了摸他柔软乌黑的短发,笑容宠溺。
他蹲下|身子,凝视着祝语年的面孔。良久之后,才将目光移向他胸口的吊坠。
吊坠的形状与当初那条项链一模一样。
男子的手指抚摸着吊坠,嘴角泛着冷漠的笑。他轻轻摩挲着吊坠,低声道:“阿年,你知道吗?”
……
男子走出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回首看了看祝语年的房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伸手抚了抚脖颈上的吊坠,脸上浮现温柔缱绻的情愫。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一夜之间,世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繁荣昌盛的南北大陆被彻底毁灭,数不清的城池沦陷,亿万黎民惨死在战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