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有一名为竹溪的宗门,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江湖。
之后,有人说:“那铩羽归的人,听说那是烧杀抢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呢!搞的那是人心惶惶。”
有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附议:“宗主,这可不是假话,现在江湖之上还有一首歌留传。”
“说是什么……对,铩羽归,刀剑响。哀嚎鸣,怨声起。四处血,红月夜。血雾起,震江湖。”
“哦,是吗?那就让我们竹溪门去会会那江湖继我们之后响当当的铩羽归。”柳长老柳韵当时是这样说,宗主本人比较随和,经常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竹溪:“柳长老,这话你就说错了,竹溪门以我名命名,这个事是我说了算,你们呢,别看我人随和,但是,此乃宗门大事,还是要找本宗主商议一下的。”
玉长老玉竹赶紧随和:“对,宗主说的对,我陪您走过这江湖一趟,是明白你的苦心与性格的,哪怕某天出事,我们也不会怪您。”
林长老林枯兰:“对对对,玉竹长老你说得太对了。宗主,您看?”
夜竹溪:“走,等我们装备齐全,就去会会他这个宗门,明日晌午出发。”
林、玉、柳三人齐齐说道:“是,宗主!”
次日,平江,一群白衣人与一群黑衣人,正呈对持之势,每个人的右手都在剑柄上,下一秒就有可能刀剑相向,只有最前面的二人依旧我行我素。
对面的领头黑袍人开了口,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挑衅:“诶呀!你看,现在我们铩羽宗的人都在这里,你们这阵仗像是要将我们杀个片甲不留。”转而冰冷的说:“动手,一个不留,哦!不对,把他留下。”
黑袍人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指向夜掌门,却偏偏又改了一句:“罢了,还是杀了吧!”
夜竹溪:“想让我死,还没门!”夜竹溪一件蓝色的衣服却也遮不住他的狂傲。眼中更是战意浓浓。
‘叮铛’声不断响起,刀剑不断交挫,场面混乱,到最后以夜竹溪刺中黑袍人,可惜,夜竹溪被人从背后偷袭,坠入平江;而另外一个黑衣人,昏了过去,被人带了回去。
其中一个人回头说了一句:“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们却又为什么要听信流言绞杀我们。”语罢,那人离开了。
此一战只留下几位长老,在考虑要不要寻找掌门。柳韵:“我觉得必须要寻找宗主,如果没有宗主……”玉竹:“没有宗主,宗门会运转不下去。”林枯兰:“我觉得还是先把那把剑带走的好。”
玉竹:“诶,不是林枯兰你倒底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林枯兰:“不是,玉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向着敌方的。”玉竹:“怎么,你是恼怒了?”
林枯兰是个暴脾气的,就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自己带着宗主的剑回去。”玉竹:“好!”
柳韵:“不是,你们都怎么想的,如果这样不如让宗门解散,你们这个样子跟分崩离析有什么区别?”
玉竹:“我知道,可是他林枯兰自己一个人的问题,想我那么忠心,没想到还有他这种奸细。”
林枯兰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退出宗门。”
玉竹也不忍了:“行行行,像你这样子的人,宗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宗主不想有任何一个细作或是叛徒。”最后这两字咬的极重。
宗门分崩,玉竹和柳韵都决定留在宗门,他们去找了无数个日夜,没有找到夜宗主。
就这样,玉、柳长老觉定,封了竹溪门,隐于山林之中,只留下一把剑尘封在阵法里,并且处于密室之中。
不知哪天就会被人发现这把流鸿剑,成为新一代天下第一。
至此,江湖上的说书人常拿这件事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