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觉得谈恋爱真的是一件好复杂的事情,比我以前学过的任何数学都要复杂。

我记得咱们俩还讨论过,我一直想知道谈恋爱到底是荷尔蒙驱使的生理反应,还是相处久了的日久生情,还是两者都有,就那天咱俩在那个小院里聊的。

那天回去以后我其实……我发现对于这个问题我好像就突然没有求知欲了,就是它对于我好像不再是一个问题了。

就我意识到好像真的拥有了以后就全都变成本能的反应了。
孙靖钧吸了吸鼻子,说完接下来的话。

就,让我很犯难啊。

而且还有让我犯难的是我好像有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甚至不知道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的。

我觉得,咱俩有的时候就像一个相交的圆,在没有相交的那部分就像两个谜团一样,我有我的谜团,你有你的。

但是在我们相交的那部分,我觉得我们又对世界有同样的感受,我们有同样的喜欢,对它有同样的喜欢也有同样的反抗。

所以,问题来了,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你的任何答复我觉得我都有心理准备。

侯斯译,我想和你一起打败这个世界或者被它打败。
侯斯译笑了起来,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孙靖钧很懂她。

等你想好了答复以后,再给我回电话。

好呀,谢谢你,我知道了,拜拜。

好,拜拜。
电话挂断,吹来一阵风,感受着这阵微凉的风,侯斯译拨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孙靖钧露出了笑容,两人直呼对方全名,意外地甜蜜。

我其实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脑子都是很空白,然后乱乱的。

我本来准备了一些要跟你说的话,但是我现在还是说我想说的吧。
孙靖钧做了个深呼吸,等她开口。


可能会有点稀碎,等我组织一下。

就是本来刚才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天上有一颗星星,然后它被云给遮住了,然后我挂掉你的电话以后,那个星星又出来了,我觉得我的心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乱了,那我要说了,还是有点稀碎。

请讲。

其实第一次见小孙的时候,心脏就有一点怦怦,然后从第一次见小孙到现在我们一起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每一次事情其实有“大心动”有“小心动”,“大心动”的时候就是“嗵嗵嗵~”,“小心动”就是第一次见你轻微的“嗵嗵”一下。
听筒里传来孙靖钧的笑声,侯斯译也被自己奇怪的脑洞笑到,不自觉在原地蹦跶了几下。

哎呀我不是这么准备的!

没事,你说。

就是和你在一起心动的时候我也很舒服,像你说的那样我在你面前可以很舒服地、很放松地做自己,哪怕一起发呆我也很舒服,我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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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点小意外现在才替换,明天我一定要在晚上十点前发文,得调整我作息了,大家也要健康生活,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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