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黎明,宴宁梦中的哭声更加清晰了,这次不仅是宴宁听清楚了是哭声,李莲花也似有所感,瞬间清醒。
四处查探,却一无所获,四周没有半分的异样波动。
探向宴宁的脉搏,没有问题,才稍稍放下心。
加固完四周的防护阵法,看着宴宁不安的皱眉,将宴宁抱在怀中,慢慢安抚,异象又再次消失。
这怪异让李莲花不得不打起十万分的警惕,只是不想加重宴宁的忧虑,想了想,如果宴宁没有觉察,还是决定先不说。
对方若是真有图谋,也不会只有这些,一旦漏出马脚,立刻便将其处理掉。
只是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说是什么东西,他更倾向于后者。
放心不下的李莲花,就这么守着宴宁,等到宴宁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李莲花全神贯注的看着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宴宁习惯性的就是在他的脸上亲上一口。
“早啊,花花~”
“不早了,我在等你~”
宴宁转头看了看天色,也不算太晚。“做坏事也不用这么积极吧。”
宴宁以为李莲花是等不及要去折腾小三花,却忘记了两人的约定。
“想什么呢,我在等你练功。两个月前就说要考你的剑法的,看来你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该不会是想耍赖,那我就直接上惩罚了~”
想着今天的日子,宴宁一激灵,一下子全醒了。
“没有,没有,我当然记着了,我可没有偷懒,你别想欺负人。”
看宴宁的怂样,李莲花忍不住笑出声,“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把你吓成这样。”
“你有多可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问问,你一黑脸,谁还敢大喘气啊,我才不要惹你呢。”
“阿宁又在偷换概念,我可从来没有对你黑脸过,你少冤枉我。”
“嘁,你认真起来也很吓人好吧。快起来吧,你休想欺负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最近有努力修行,一定能过关。”
宴宁自信的很,她好歹自诩学霸,考试什么的,当然不带怕的。不然,她哪里敢签那么多不平等条约。
晨雾尚未散尽,两人踏露水而来。
宴宁手腕轻旋,长剑划出银弧,晨光透过树梢碎在剑刃上,泛着金光。
李莲花少师出鞘,却在剑尖相抵时留足了七分余地,恰如多年来相处,既有江湖侠侣的默契,亦藏着少年夫妻的深情。
随着李莲花的攻势渐快,宴宁也随之改变节奏,完全招架的住。
只是在两人眼神交接之时,宴宁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直到最后一招星河共影的施展,宴宁都表现的很好,扬起漂亮的小脸,一副求夸夸的样子。
李莲花抬手轻轻擦去宴宁脸上的汗珠,“算你过关了。” 宴宁上前挽住李莲花的胳膊,语气亲昵,“什么叫算啊,我明明就表现的很好,你就不能好好的夸夸我吗。”
李莲花轻轻在宴宁额头上敲了一下,“不夸你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刚才是不是走神了。你要知道,万一我收不住剑,你很有可能就受伤了,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跟我对招的时候还走神。”
宴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就那么一点想歪了,还被抓住了。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宴宁拉着李莲花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撒娇。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相信你嘛,李莲花怎么可能收不住剑呢。”
“看你的样子,就是下次还敢。说吧,刚刚又在想什么?”
李莲花也不打算深究,宴宁性子跳脱,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一套剑法,觉得还挺适合我们的。”
“你还有新剑法是我不知道的呢?”
“咳咳,它的名字叫情意绵绵剑~”
“听名字就不是很正经。”
“哈哈哈,确实不正经,大概率是靠喂人吃狗粮撑死来取胜吧。”
宴宁小声在李莲花耳边把这个剑法简单的阐述了一下,李莲花对此颇有几分无奈。
“真不愧是阿宁啊~但你别光说啊,有本事演示一遍啊。”
“我不要,我怕社死。好好活着不好吗~”
“有贼心没贼胆。”
李莲花再次谴责宴宁这种只管放火不管灭的行为,这情意绵绵剑啊,他倒是还真有几分兴趣,找个机会一定要阿宁展示一下。
宴宁就这么靠着李莲花,把自己方才剑法中的问题一一请教,时不时的再加入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李莲花对此,全部包容。
两人就这么相拥坐着,自有一种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温情。
晨曦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柔和又美好。
只是苦了家里的一猫一狗,还在等着两位主人的回来,这早餐还没着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