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与沉玉都各自离开了,玄夜的封印未除,说明他还不到时机离开,虽然已经可以以灵魂出窍的形式离开一段距离,但对他而言,没有必要。
沉玉直奔天界神棺林,她一定要看到兄长才行。
应渊刚离开,就接到了乐兮的传信,便寻着她来到了莲花楼。
如今的莲花楼早就是十分强大的仙器了,平日里随身带着,如今他们一家人都在这里,自然是住在莲花楼中最方便。
十分直接的将桓钦的事情告诉乐兮,他心情很低落,他与桓钦是过命的交情,真的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局。
乐兮听完自然是唏嘘不已,看得出应渊的难过,她也只能想象,不太能感同身受,可能他们家里也只有爷爷经历过这种被信任之人欺骗的事情吧。
不过这么多年了,估计就算是爷爷也早就不记得当初是什么感受了,那什么那个谁谁谁早就像有害垃圾一样被丢出所有人的记忆了,反正她是连名字都记不住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事情已经到了今天的地步,你也不用自责,敌人有心算计,任你如何厉害,也不可能阻止的,这不是你细不细心的问题。他们万年筹谋,暗中计算了一切,防不胜防!”
乐兮猜想的没错,对于这件事,应渊心中懊悔,他身为统帅,却没有及时发现细节,才有今日的一切,他觉得自己是要负责任的,尤其是主谋还是自己的爹。
“桓钦,当初在战场上,也是悍不畏死,亲手诛杀了许多修罗族,在创世之战中立下了大功,为什么还要如此。”
“我们又不是他,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应该有自己的理由,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们都不接受就是了。”
乐兮拍拍应渊的肩膀安慰他,做人千万不能内耗,更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能什么锅都往自己头上背。
“我要回天界,找他对峙,绝不会姑息他。同样的,找法子,救回帝尊!”
“嗯嗯,说的对,现在没有时间悲伤了,先把正事做了。不过,你要怎么回归啊,还有,会不会伤到唐周啊?”
别的都好说,可千万别应渊归位了,就让唐周去死啊,这个绝对不行。
“我与唐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只要记忆还在,他就会一直在,你不用担心。至于历劫如何结束,原则上需要身死才可,凡人唐周历劫身死,应渊才能归位!”
应渊按照一般仙神历劫的法子推算,基本上都是经历死劫之后回归天界,只是他如今元神已经醒了,与他人倒是有不同的地方。
“那不行,绝对不行,要不你别去了,我去天界找桓钦讨个说法呢,我又不是打不赢他!”
乐兮一听就炸了,那怎么可以,她连唐周吐口血都会心疼死,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身死,谁敢动手,她剐了他。
“乐兮,凡人寿岁有限,就算是无病无灾,也不过数十载,还是要面对生老病死的,你已经是妖界之主,难道还看不破这个吗?”4
这剧情也太虐了吧
“我又不要出家,什么都看透了干什么,总之,我不同意,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法子啊,干嘛非要伤害自己,你难道不知道看着你受伤我会有多难过吗?”
乐兮气的跺脚,背过身去,她不是不能理解他想着六界太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只是,难道就不能为自己多考虑一点吗,这天下难道就离了他就不成吗?
应渊从身后抱住乐兮,同她道歉,自己,确实忽略了乐兮的感受。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想的太简单了,在我看来,不过些许皮肉之苦,比这更难的我也受过,不会有事。却忘记了,我如今有人疼,有人爱,就算只是一点点伤,也会有人心疼。乐兮,对不起~”
乐兮闻言瞬间消了气,怎么可能真的生他的气,她最爱的不就是应渊的善良正直,又怎么可能因为他舍己为人而不能接受。
当即转身回抱住他,“你不用同我说对不起,我不会生你的气。只是你有一句话说的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父母,有我,还有我的家人,有什么事,不要总想着自己一个人扛着。你要学会撒娇,学会告状!”
“撒娇?”应渊被惊到了,这个他是真的不会啊,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告状这种事我可以尝试学一下,但是,撒娇,你真的觉得合适吗?”
亏乐兮想的出来,她很适合,无论是年纪还是心性,但是应渊自己来就觉得很难绷,是简单想一下就想抱头、脚底扣地的那种尴尬。
说到自己的拿手绝活,乐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当即给应渊开始洗脑。
“怎么不合适呢!要知道,这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法门,战无不胜,任你是天界帝君还是魔道尊主,都得败下阵来!”
应渊看着乐兮闪闪发光的眼睛,似乎对他充满期待,他只能把头转过去,不跟她对视。
乐兮当即再接再厉,转到另一边,再次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一想,你爹,他是不是精准掌握了撒娇的要领,所以哄得你娘神魂颠倒的,做了多少本来干不成的事!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也不怕告诉你,爷爷和爹爹更是其中翘楚,舅舅更是靠着这个绝招躲过不少毒打!”
“应渊,你呢不能太实诚,老实人,在我们家会被欺负死的!”
应渊还是犹豫,“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何止呢,他何止不是三岁小孩,实际上,真的论年纪,这里谁能比得上他。
“你要是实在抹不开面子,那就周周来,他年纪小,不怕,你换他来!”
应渊听完当即就有些着急,眉毛一挑,心里也是下了决定。2
哈哈哈哈,这还有竞争了
“咳,那什么,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辈分最小,也不是不能学!”
应渊眼神飘忽,显然还有几分心虚,唐周已经在识海里翻天了,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按下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便宜他。1
这糖磕得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