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两人走后不久,唐周也终于是醒了过来。第一时间便要去关心乐兮的情况,终于看到乐兮安然无恙,才猛地放下心来。
“唐周,你醒了!”
“乐兮,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开口,唐周观察了周围,发现已经不是方才那个环境了,又再次询问,“我们这是逃出来了?那个大妖呢,他怎么会放过你?”
乐兮想着娘亲给出的提醒,谎言只能制造谎言,深吸一口气,打算将真相和盘托出。
“唐周,对不起啊,他们是我的爹娘,方才也是一场幻境,他们是想考验你,不是真的伤害你,所以也不是真的要抓我回去。”
唐周这才有功夫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果然没有一丝的伤痛,听闻乐兮没有危险,不由得松了口气。司凤的强大,实在让他心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没有办法。
看着乐兮一副犯了错等待惩罚的样子,唐周不由得敲了敲她的脑袋,“倒是难得见你这副样子,现在知道害怕了?”
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与埋怨,乐兮这才摸摸脑袋,抬头看他,“你不生我气啊?”
唐周闻言一笑,“本来应该要生气的,只是想到你没有那么强大的敌人要伤害你,又觉得这实在是个最好的消息。”
“唐周,你真好!”
“只是,我还有个疑问,他们为什么要设下幻境来考验我?”
乐兮闻言稍微在心里思考了一下,便打算实话实说,目光有所闪烁,“因为,因为,因为他们认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考验你,怕我遇人不淑,被骗了。”
说完还有些期待唐周的反应,只是还没等到唐周的回应,便听到了唐周的痛呼。
“嘶……”
只见唐周奋力的抓着手腕,手腕上的法环在努力的收紧,已经伤及皮肉,还在使劲的收束,仿佛不将人的手腕勒断不罢休。
“唐周,你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我之前见它便经常的震动,现在怎么如此的严重,是什么邪术吗?我帮你除了它!”
“别动!这是凌霄派的掌门法环,待会就好了。”
唐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自从第一次见到乐兮,法环便隐隐的颤动,那时唐周还可以解释成是他自己心绪不稳,可如今,法环收束,已经伤及血肉,他也不能再自欺欺人,说他对乐兮没有念头。
只是没想到乐兮的一句意味不明的喜欢,便让他如此失态,唐周忍不住看向乐兮,心动的更厉害,手上的痛感更甚。
“唐周!”
“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应付。”
看着乐兮的靠近,唐周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段感情,他本来也不该动情的。
终于,心情恢复了,法环也终于不再收束,唐周本来做好的心里准备,想要拒绝乐兮,继续修他的无情道,可看着乐兮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嘴边,就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知道唐周心里经历多少的挣扎,乐兮看他恢复了,戳了戳他,“唐周,你没事了吧。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我,我们……”唐周犹豫了半晌,还是放弃了,“我们回凌霄派,掌门寿辰将至,我们回去给他祝寿!”
“好,那我们就回凌霄派,我也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说着,乐兮拉着唐周的胳膊就往出口走去。至于唐周没有回应她方才的话,他听完了,没有选择与她分道扬镳,就意味着他默认了不是吗,以应渊的性格来看,他要是不喜欢一个人,面对别人的告白,会直接的拒绝。
唐周被乐兮将胳膊抱在怀里向前走,他想拒绝,又不知道怎么措辞,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不然又惹她哭了,他不会哄。
“哦,对了,这个你拿着,我阿娘从这娘娘墓搞鬼的人拿到的,七曜神玉,仙界的法器,你先留着防身!”
“既然是仙界的,如此珍贵,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东西于我也没用!”
“我是妖族,要他们干嘛,给你你就收着,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既然这样,就先放在我这里,你以后要是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
“嗯嗯!”突然,乐兮想到瑶瑶最后的那句,有些心虚的问,“唐周啊,你还记不记得你昏迷前最后发生了什么啊?”
“除了被你爹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我爹可是堂堂的大妖王,是那种把妖界拯救于水火的那种,可厉害了,你现在赢不了他也正常,我在我爹手里也讨不了好。”
听到唐周不记得自己喊过应渊,心下稍安,这车还是晚一点翻才好。等他恢复了,到时候就能理解自己了,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1
瑶瑶聪明着呢
至于娘亲说的不要落得奶奶一样的处境,她只能说,那时爷爷奶奶自己的恶趣味,又不是人人都喜欢这样。应渊才不是那种人呢,自己醋自己,想想都很小众吧,她才不会有这个风险呢。
话分两头,司凤与瑶瑶循着七七留下的印记,很容易的就找到了看似十分逍遥自在的岳父岳母大人,李莲花的从容与司凤的着急上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司凤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七七看起来十分不厚道的看戏,毕竟这种女儿被人拐走的经验他是真的没有,更何况这乐宝不是还没被拐走嘛,最多算一半。
司凤坐下,七七给他递了一杯茶,“哎呀,看你这个样子,是亲眼目睹了小乐宝被人拐走的全过程啦,是什么感受?是不是就是人家常说的,辛辛苦苦养了一盆花,给她浇水施肥,时时看护,等到开花的时候,还没来的及欣赏,被人连盆都端走了。”
七七这话一出,瞬间就收获了在场的两个父亲的眼刀,做为已经被人连盆端走的李莲花,此刻十分想揍孩子,顺便把那个端他花盆的那个一并揍了。
眼看着自家好大儿马上要挨揍的样子,宴宁还是十分有母爱的岔开了话题,“咳咳,司凤啊,你也不要那么沮丧。我之前在的那个世界呢,有一种法律规定,叫不作为犯罪。”
宴宁顿了顿,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之后,继续说道,“你要是想对付那个应渊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你和应渊一起掉河里,乐宝得先去救你,不然就是违法犯罪。因为这个时候他还不是乐宝的夫君,乐宝有义务救你但没有义务救他,到时候给他淹死算了。”
所有人都知道宴宁说的虽然可能有道理,但是实施起来实在没有可行性,就乐兮那一关就过不去。
不过李莲花对着自家老婆自然是十分的捧场,对着宴宁一挑眉毛,“阿宁,这话,你当年怎么没告诉过我?”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当初要是知道,高低得把禹司凤泡水里。
瑶瑶见状赶紧安慰心塞的老父亲,亲手再倒上一杯茶,弱弱的解释道,“咳咳,阿爹,先喝口水。小凤凰从小生活在海边,掉海里也不需要我救,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救阿爹的。只是阿爹,还是离海边远一点比较好。”
同时也不忘安慰自家的夫君,对着司凤建议,“确实不知道那应渊水性怎么样,要不我们哪天给他扔河里试一试?不过呢,咱们也不用担心,乐宝肯定会先救你的。”
“那是自然!乐宝那么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不管我!”
端水·瑶瑶·大师很快化解了翁婿俩并不算大的小疙瘩,七七在一旁差点要拍手称赞,不过这么插科打诨,司凤心里的疙瘩也消了不少,不再苦着一张脸。
“说回正事,爹,娘,我们这次从乐宝那里倒是听到了一个大消息。应渊是沉玉的儿子,沉玉本来便来自这个世界。”
李莲花本来还不错的心情,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就不美丽了,把茶盏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对着宴宁说,“阿宁,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不是好人吧。当初帮人拐走我的女儿,现在还让他的儿子拐我的孙女,你现在还拦我吗?”
宴宁心里默默吐槽,我当年也没怎么拦你啊,不是你自己气冲冲的找人算账,然后被人家一通眼泪哭回来了吗。
话说,沉玉也确实是个骗子啊,当初哭天喊地的说自己夫君和儿子都没了,就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再加上她确实解决了瑶瑶寿岁的问题,李莲花确实没下得去手。
哦,合着,没了是这么一个没了的意思啊。嗯,一个个都不在一个世界,怎么不算天人永隔呢。
不过当着孩子的面,还是得给花花一个面子的,必须不能给他露馅了,宴宁十分配合。
“花花说的对,之前我们看在瑶瑶的份上对她礼遇三分,可她二话不说,就拐走我们家孩子,这必须不能忍,想做我们的亲家,得看她有没有这个实力!花花,打她,你要是不方便动手,我去,你帮我掠阵,这一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