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兮已经在衍虚天宫待了两天了,可丝毫没有变回来的样子,为了不想让人看见,更是待在应渊的屋子里一动不动。
应渊倒是一日三餐一顿不落的给她喂吃的,不得不说,这么喂鸟,还真的挺解压的,陆景和轻昀很明显的感觉到最近帝君的心情开心了不少。
不过,已经三天了,应渊还是看不过眼,拿了个金色的站笼,“你都已经在屋里闷了三天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掉毛,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你没有在外面布下什么陷阱吧?”乐兮有些怀疑。
应渊立刻换上一副被辜负的表情,敲敲小鸟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我自问对你够好了,且不说之前的教导,就说这几日,哪一样都不假手于人,亲自对你,你就这般看我?”
一番话说的乐兮心下愧疚,是啊,自己的身体出问题又不是应渊造成的,人家好心收留对待,还这么不信任,确实有些白眼狼。
当下也不纠结了,飞身站在应渊的肩膀上,翅膀一挥,“那还等什么,出发出发!”
应渊看了看肩膀上的神气的小乐兮,“你不可以站在这里吗?站在我肩膀上,不成体统?”
指了指自己带来的小站笼,没有外面的笼子,但也很适合鸟儿日常的歇脚的地方。
“哼哼,我没站在你头上已经很照顾你的面子了,要知道,本小姐以前只站在人头上的,这份殊荣可是爷爷他们打赢了才有的哦~”1
哈哈哈哈,乐乐好可爱
想到乐兮曾经提过的爷爷,应渊也是笑笑,算了,站就站吧,已经破例了这么多次,这不差这一回。
“金赤鸟需要吸收大日金焰的力量,所以,你多吸收一些日月精华,比在屋子里有用,反正也不会有人把你和金赤鸟联系在一起,不必在意。”
“啊啊啊!谁说我不是了,我就是没长大,等我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再次发现乐兮对自己的真身很是在意,随即也就开始改口,毕竟玩笑若是对方不觉得好笑的话,就没有意义。
“嗯,我们乐兮迟早都会是威风凛凛的金赤鸟,到时候还要仰仗大妖王大人了。不过眼下,你岁数还小,不着急的,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可没有几个人比你厉害!”
“真的,你一千岁的时候打的赢我吗?”
“嗯,打不赢,你可厉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身显小的缘故,乐兮明显变得幼稚起来,应渊也拿出哄小孩的本事。
实际上,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上了战场,生死之间拼杀出来的本事,和乐兮这种大人们指点出来的还是有不同的,只是面对乐兮,谁又能真的下狠手呢。
被应渊这么一夸夸,乐兮瞬间心情大好,当即也就不再纠结自己与金赤鸟不同的地方了,毕竟已经是事实,只要不被点破,她也乐的装死。
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吃着应渊投喂的灵果,乐兮也觉得这小日子也挺舒服的,闷了还可以让应渊弹琴,这九重天上,怕也是只有她才能这般支使应渊帝君做事了。
轻昀前来通报,计都星君前来拜访,应渊便将乐兮放在一旁。
这些日子应渊君是哪里都没去,不过他也经常闭门不出,确实也没引起什么注意。桓钦到来不过是日常的聊天。
一眼便看到乐兮,不禁调侃,“应渊君何时养了这么一只小鸟,模样倒是怪可爱的,你不是一直喜欢清静吗,这么一个小东西会不会打扰到你。”
一边说着,还打算上手逗弄,毕竟一只宠物,看到可爱的总想上手也是人之常情。
应渊自然是一把拦下,“此鸟极为胆小怕生,桓钦还是莫要动手。你来,可有什么事?”
看着应渊这般护犊子的样子,桓钦笑了笑,也不甚在意,毕竟应渊一直有洁癖,对待自己的东西不愿意让人碰触也是常有的事。
“应渊君这般看重,看来果然是与众不同啊,只是我怎么认不出它的品种,倒是稀罕。不过若是小妖王在的话,应当能知晓,毕竟她也是鸟族。”
“即便她是鸟族也不见得什么鸟儿她都认得,你来可有要事?”
“真让人伤心,应渊君有了新欢便连朋友都抛之脑后了,没有事,我还不能找你来喝茶吗?”
说话间,陆景也正好奉上茶点,知晓桓钦想来喜欢玩笑,应渊也没同他计较。
“咦,应渊君口味变了啊,不是以往的雀舌了,这茶什么名头?”
“六不羡,乐兮前些日子送过来的,当做是本君指点她的酬劳。”
应渊说的一脸自豪,看的桓钦眼睛都酸了,“哎呀呀,咱们帝君亲自教导,难道只换了这茶吗,这也太便宜她了。不过,这茶闻着还挺有意味的,陆景,给我也换上一杯。”
陆景连忙上来换了一杯,桓钦品了一口,也不免感慨,“有些甜味,应渊君一向口味清淡,竟也喝得惯,不过倒也别有趣味。这么说来,这小妖王还是偏心,说起来我也指点过她,她上次送我的敬亭绿雪就不如这个好喝。”
应渊心下一动,看向乐兮,意味也很明显,你到底还送过多少人东西。
乐兮也很无辜,对她有帮助的她回礼不是很正常吗,再有,这不是因为计都星君喜欢六雾茶,才想着送个差不多的口味吗,怎么还不喜欢呢。
没有接收到应渊的死亡射线,乐兮心中只为自己鸣不平,这天上的神仙,吃人的也不嘴短。
压下心中的一点点酸涩,应渊怼起桓钦毫不嘴软,下棋之时更是手下不留情,很快就打的人没有招架之力,桓钦一时没想明白,只得早早的离去,他又不是有受虐的癖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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