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克没有回答。他把车停进车库,熄火。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周若薇坐在旁边,等着他下车。但他没有。他坐了很久。车库里很暗,只有仪表盘上一盏小灯亮着,照着他的手背。

“周若薇。”
“嗯。”


“你今天一整天,”
他的声音很慢。

“没有喊我哥哥。”
周若薇愣了一下。她回想了一下。早上他走的时候她没叫。下午在办公室她没叫。酒会上她站在他身后,一声都没叫。她叫的是“佐先生”。和以前一样。和别人面前一样。
“我——”

她张了张嘴。

“你在我床上醒来。”
他说。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你穿着我的衬衫。你脖子上有我留下的印子。然后你下了床,穿上那件红风衣,站在我身后,叫我佐先生。别人碰我,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车库里的暗光把他的眼睛映得很深。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没表情比任何表情都更让人心慌。

“你是不是觉得昨晚的事情不算数。”
周若薇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的呼吸急了一拍。她看着他。
“我没有。”

她说。声音很小。

“那你为什么不喊。”
“我——”

她低下头。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看着那道印子。
“叫不出口。在别人面前。”


“为什么。”
她的嘴唇抿紧了。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话。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叫了,就收不回来了。”

佐克看着她。她低着头,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的肩膀很瘦,红风衣的领子立着,包住她的脖颈。她看起来很小。比平时小。像一只蜷起来的刺猬,把所有的刺都对着自己。
他伸出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就收不回来。”
周若薇抬起头。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耳后。车库很暗,很静。

“以后,在别人面前,也叫。”
周若薇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像水,但没有掉下来。她张了张嘴。试了一下。声音很小,很轻,像是第一次说这个词。
“哥哥。”

佐克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收紧了一点。他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周若薇跟着下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她弯腰脱鞋的时候,佐克从她身边走过去。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过去,很轻,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她直起身的时候,他已经上楼了。
她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鞋柜里那双洗不干净血的靴子还在,并排放着。旁边是她今天穿的那双。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关上门,上楼。

我这章删了挺多字的,我想了解一下审核小哥哥小姐姐是柏拉图吗?
其实作者可以弄一个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