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周若薇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灰白色的光,斜斜地落在被子上。她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重。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佐克的手臂。他还在睡。侧着身,面对着她,呼吸很浅很稳。
周若薇不敢动。她怕一动他就醒了。她躺在那儿,看着窗帘缝里那道光慢慢变宽,变亮。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他把她往回捞了捞。

“醒了。”
佐克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哑的,带着没睡够的鼻音。
“嗯。”

他没再说话。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后脑勺,蹭了蹭,像猫。他的呼吸又慢下来。周若薇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把手覆在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上,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里。他没有抽开。他的手指反过来扣住她的。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窗外有鸟叫,一声一声的。楼下隐约有佣人走动的声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很平常,但周若薇觉得每一个都听得很清楚。她从来没有觉得早晨这么长过。长得好。
过了很久,佐克松开她,起身。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套上衬衫。周若薇看着他的背。那些经文从后颈一直延伸下去,密密麻麻的,铺在肩胛骨之间,一直没入腰线以下。她第一次在晨光里看得这么清楚。那些字很小,很密,排列整齐,像是刻了很多年。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脊椎中间的那一行。佐克的动作顿住了。

“别闹。”
他说。但声音不重。
周若薇收回手。她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佐克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在她露出来的那截肩膀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他站起来,扣好衬衫,走到门口。

“今天不用跟着。休息。”
门关上了。周若薇躺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檀香。她闭着眼,嘴角翘着,翘了很久。
她确实休息了一上午。但下午的时候还是去了公司。她穿了那件暗红色的风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明艳,神色温顺。她走在走廊里,和平时一样,对每一个人微笑,点头。没有人看得出她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没有人知道她今天早上是从谁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她推开佐克办公室的门。佐克坐在桌前,正在看文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继续看。

“不是让你休息。”
“休息好了。”

周若薇走到他旁边,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放在他手边。她站的位置和以前一样,半步远,不近不远。佐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好像在感受她指尖残留的温度。

别这么敏感肌了呗我一直在删一些剧情我真破防了大哥大姐们。。我真的不懂我就写个小情侣相处到底咋了第一次见这么敏感肌的软件,我好崩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