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不该用我那迂腐的思想来禁锢她.
那一年我七岁,收到的生辰礼是一位叫许艽的女孩子.
爹爹说她是我以后的妻子,而我却不以为然,只当许艽是我的妹妹.
那时新中国还未成立,却是四处战火纷飞,好在动乱并未出现在北京城.
一晃又是许多年过去了,我前去赴洋留学了.
许艽她说会替我照顾好娘亲.
在英国我认识了一位和我志趣相投的姑娘,巧的是她也是赴洋留学的.
和她在一起学习的日子过得很快.
民国三十一年的六月时,我带着她一同回家了,在游轮上她告诉我她叫程洇(yīn).
“娘!”我进门后先里喊了一声,而后才转头看到坐在院中的许艽.“许艽,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程洇.”
“你好,程姑娘.”她只是淡谈一笑,并无其他的表示.
这日我用程洇在街上走着,打算去剧院,哪想碰着了许艽.
彼时她穿着蓝黑相配的衣赛,长发也让编成了三股辫的样式,怀中抱着两三本书籍正走着.
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许艽,你...这是...?"
我的语气中满里质疑,正想责问她一介女流为何会在街上抛头露面,却听见了她的话.
“周少爷,在这个新旧更替的时代,女子并非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
“另外,祝福你和程洇姑娘白头相守.”
她一说完便抱着怀中的书侧身与我擦肩而过了.
良久,我才惊觉,我似乎不该以老旧的思想去看待与禁锢她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