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空气十分清新。乌云刚刚过去,阳光从天射下,给人一种希望的生机气象。诺大的皇宫里人来人往,却不知为何,这宫里十分安静。
“看样子,又要开春了。”讲话的女人身着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外搭一件狐皮披风,大气又不失稚嫩,一看便知是豪门贵族的姑娘。
“公主,早膳已经备好了。”一旁的宫女道。宫女名为露莲,站在她面前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便是当朝皇帝的亲侄女。
许嘉宥刚出生时,亲生父母便不知去向,文康帝在南定国掘地三尺都不见人影,不知死活。于是她被皇帝皇后亲手带大,虽是侄女,可也像亲生女儿般,赐了一个公主封号。
许嘉宥听见露莲说的话,点点头,然后朝荣央宫内堂走去。
……
皇宫内仍是安静的,许是今日上朝的缘故,南定内的几个重要朝臣都在殿内,讨论着南定国北川国盐铁走私的问题……
“陛下,如今天下一分为二,南定本就稍弱于北川,南定内的盐铁本就不多,还大量外流,更不知那些银子何去何从,若是动的国库里的盐铁倒好查验,若是自开盐场,那岂不是违了国法,后果不堪设想啊。微臣认为,此事关系重大,若不调查清楚,岂不是被夺了经济命脉?”说话的是南定国权势极大的一品官卫内大夫谢盛,年过花甲,也早已成为文康帝的心腹。
文康帝听后,皱了皱眉,也想着,此事关乎南定几大重要商行,这几处商行又贯穿了南定一大半的衣食住行,可若是被北川挖了去,通敌叛国,后果不堪设想。
“陈爱卿,你认为该当如何啊?”文康帝问。
被叫的人名为陈鼎明,作为太子少师,虽是二品官,却被文康帝提问,夺了一品官谢盛的风头。他脸色沉了下来,可还是上前一步道:“微臣倒是有一法,不知陛下可否一用。”
……
许嘉宥像往常一样,用完早膳,等太傅教课,她本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家,又身为皇家人,学习定是不可落下的。
许嘉宥坐在荣央宫的大堂内,辰时早已过去了,可还是不见高太傅的人影。露莲倒是坐不住了:“高太傅今儿怎么还未来?”许嘉宥没有说话,可看着面前烧一柱香,香被烧完便掉落下来,让许嘉宥心里也极其不安。
她把手放在心头,揉了揉,道:“不知怎的,本宫心里倒是不安。”她的声音偏细,软软的,像白云一样。
“公主莫不是今儿起的太早,有些累了,要不公主先去房中睡上一会,待高太傅来了,奴婢再叫你就是。”露莲道。
许嘉宥摇摇头,想着还是再等一会,她用手把自己的头撑在桌子上。却不知何时,困意突然袭来,还是眯着眼睛睡着了。
另一头,朝堂内还在讨论中。
“陈爱卿,但说无妨。”文康帝看着陈鼎明,说道。
“臣认为,陛下可派遣一名探子去北川的商行调查此事……”陈鼎明刚说完,其他丞相都相视一笑。
“那陈爱卿可是有合适的人选?”文康帝又问。
见文康帝未反驳,陈鼎明笑到:“是……”声音磕磕绊绊起来,仿佛在说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般,“是嘉宥公主。”
“放肆!”文康帝大声喊道,“那可是朕的亲侄女,怎能让一国的公主去当探子?陈鼎明,你何居心?”见文康帝大怒,所有人连忙一齐跪下。
陈鼎明也不例外,他又思考了一下,笑道:“陛下息怒,还请陛下再听微臣说几句原由。”
文康帝没有说话,意思是让他继续说。
“陛下,辰王殿下离王殿下都已娶妻生子,诸辰府内子弟或是入仕或是年幼。嘉宥公主如今尚且年轻,又生的聪慧,去年还替陛下解决了江阳城的洪涝灾害。眼下,微臣认为,合适的人选,只有嘉宥公主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说的振振有词,包括文康帝在内,听完这些话,谁都明白陈鼎明打的什么心思。
“公主,公主!”
许嘉宥被叫唤声惊醒,她连忙抬起头,轻轻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何时睡着了。”她自言自语道。
她转过头去,看见从门口赶来的轻云,轻云是荣央宫的婢女。只见她急匆匆的赶到,还气喘吁吁的。
“公主,李…李公公…李公公他…”轻云一边喘气一边道,说的吞吞吐吐的,“李公公来了,还…还带着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