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开学的日子恰好是9月1日,一个慵懒的星期天。初一、初二的学生们还能多享受一天假期,等到9月2日再踏进校门,而我们初三的学生却没这份幸运——9月1号,便要准时到达教室。
尽管不用正式上课,可学校这做法根本就是把我们当作免费的劳动力来使唤了。初二下册的我们,在完成了整整十四天的补习之后,便如同上一届初三和初一的学生那般,把自己的桌椅搬到了指定的位置,随后才离校而去。要说只是搬自己年段的桌椅,我们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可谁知学校竟然还让我们把初一、初二的桌椅也一并搬回原处。这一安排,自然引发了众多同学内心的不满。
尤其是我们班的肖邦同学,他竟然搬了一张外观十分糟糕的桌子,随意地放在自己曾经的座位上,口中还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又不是我坐,随便搬一张就行了。”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这张桌子的丑陋与他毫无关系,只是随手丢弃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罢了。
尽管我对这件事感到不理解,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隐隐的不满,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一张外观完好、没有多少涂鸦与刻痕的桌子,将它摆放在了我初二时曾经坐过的位置上。
比起给初二学生搬的那张桌子,我给自己挑的这张实在是不够理想。它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划痕较少目没有涂鸦,但问题出在稳定性上——轻微的晃动让人难以忽视。可以预见,等到真正写字时,这细小的摇晃必定会影响书写。然而,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剩下的课桌寥寥无几,好桌子早被同学们瓜分殆尽,我们班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时间紧迫,我不能再犹豫,更不能掉队,只能将就着选了这一张。
搬完桌子后,我们陆续回到班级。教室里人声鼎沸,唯独我前面的位置空荡荡的,那是何无悔的座位。自从初二补习时起,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听班上的男生说,他似乎是去了日本。当时三班也有一个男生要赴日,但与何无悔不同的是,那个男生一直在补习。补习的最后一天,语文老师利用午休时间为他举办了一场简单的送别会。那天午休时分,三班显得格外吵闹,喧嚣声透过墙壁传来,仿佛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揉进了空气之中。
9月2日,当学弟学妹们还在忙着领取新课本的时候,我们初三的课程却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那些崭新的课本,早在初二结束后的补习期间便已发放到了我们手中,连暑假作业也是在零星的下课间隙匆匆收齐的。时光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而我们也在这紧凑的节奏中迈向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何无悔的座位在空置了几日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陈雨欣。与此同时,后排的座位也经过了一番简单的调整,整个教室的布局似乎因这细微的变化而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