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吧！地牢姬！（8）

地牢时不时地会光临一些不速之客。他们是不请自来的、生活意义就是制造麻烦。

一个叫“焚按内尔”的火人组织，就是一台麻烦制造机。他们热衷于摧毁别人的劳动成果，还把整个世界比做将熄的火苗。地牢姬曾经手做了十几只千纸鹤，后来都烧成灰烬了。这就是火人爱干的事。

一天有一个火人心情不错，于是想搞点恶作剧出来。它飞到地牢姬的家里，把扫地的竹帚点燃了。房主人一看见，马上找来一条湿帕子，垫在自己的脚下力图把火星踩灭。

火人说：噼里啪，噼里啪，不停的爆炸噼里啪。

地牢姬说：你嘴里毒辣的火焰，能不能在此刻熄灭一下！

火人说：这是我们的物质决定的属性。水往低处流，你也不能拦着它啊。

地牢姬小声说：火也能给人温暖呢。

火人忽然悲伤地说：如果我是那样地能给人温暖，那么雷人也不会和我不欢而散了。

你说的雷人，地牢姬问，怎么和你不欢而散了呢？

火人边回忆边叙说，原来火人和雷人是两小无猜的伙伴。他们两个经常同时出现，所以天一打雷下雨，就必定在哪里发生一场火灾。有一次，雷电，火焰，看到火焰时巨大的惊呼。因为从没见过这样大的火，大得都有点像恶作剧。而且本次火摧毁的是雷人的家。雷人怀疑火人是嫉妒自己，因为火人说她的后院不如雷人的大。从那时候起火人与雷人之间就有了隔隙。

古人说，不打不相识。现在还适用这样的道理吗？

地牢姬离开火人的哀叹，为其心头一酸。不过她很快又撞到了雷人。雷人为她讲起来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雷人说：童年的时候，我救了一个小火人的命。当时他饿得不成样子，不吃点什么是不行的了。于是我从我的矿石袋里，掏出几块黄晶矿，都喂给了他吃。他狼吞虎咽地把石头吃下，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雷人说：他一边打嗝一边喜不拢嘴。他把嘴张得大大的，好像还准备装什么东西。我掏出一块黑晶矿，扔给他，让他把这个棱角分明的东西吃下去。

据说火人没有立刻将矿石吞下。他把黑晶矿和蒜薹翻炒，倒了料酒、柠檬汁来除腥祛味。因此雷人说，火人追求的是简单的料理，实际上失去了更复杂的东西。

地牢姬问：什么是更复杂的东西？简单的料理是为谁准备的？

雷人说：最复杂的东西，让爬行动物来说不定能知道……

这次一条三头蛇，顶着三个三角状的脑袋，像一团水草样地爬过来。

地牢姬来到蛇面前，尊敬地说：三头蛇，请像个王子那样显示你的威风堂堂！

三头蛇说：生命如此短暂，我又何必威风呢？

我总是回想起蜕皮的片段，三头蛇。

快把那段记忆忘掉吧！三头蛇苦笑道。

在地牢姬和三头蛇探讨的时间里，从天上不停地掉着钨丝般的黑雨，好多没来得及躲雨的都成了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