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思思低着头还没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高泰明笑着抬手指了指身边的黑衣人:他呢?他是这家乐器行的老板,是我在美国就认识的朋友。以前呢是纽约乐团的乐师,现在回国了,开了这家店,卖乐器也教学生。1
说着,他又扬了扬下巴指向舞台上正调试设备的几个年轻人:台上的是他的学生,组成了小乐队。
陈思思望着眼前热闹鲜活的场景,想起高泰明说要给她找老师的话,心里一动:原来,他不是说大话啊!
乐器行老板笑着拍了下高泰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调侃:你小子,竟然心血来潮去上学,我还想你今天不会来了呢!正愁晚上的演出怎么办?少了你可是少了台柱子。]
莫纱抱着胳膊歪头笑:“还心血来潮去上学,高泰明该不会在国外的时候根本没上过学吧!”
高泰明满不在乎:“我是不怎么去学校,不过该有的精英教育可半点儿没少。”
莫纱了然的点点头:“也是,你家可是豪门,怎么可能缺了这些。”
建鹏好奇地挠挠头:“这么小的舞台,在这儿演出的话真有人来听吗?”
高泰明:“那当然了,别小看这家店。地方是不大,可老板组的乐队可不是随便凑数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孔雀积极抢话:“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他们弹的曲子都欢快明亮的,听着就舒服。”
[高泰明抬脚踏上舞台,满是自信的说:我又不用排练,上台的时候,直接出现就可以了。陈思思,听听我的音乐。
话音刚落,他就捞过旁边立着的电吉他,指尖扫过弦的瞬间,明亮又热烈的旋律就炸开在整个店里,全是即兴的调子,半点儿谱子都没按。
乐器行老板看着台下愣神的陈思思,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太随性了,他就喜欢现场即兴作曲并演奏。
陈思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人,聚光灯落在他张扬的发梢上,连拨弦的动作都带着不受拘束的肆意:他演奏的是即兴作的曲啊!可我只会照着谱子弹琴,而他却能那么轻松自在的创作。
孔雀也看呆了,先前那点不以为然早散了:想不到他除了傲慢,才能上还是有点资本的。
说着,孔雀指了指高泰明手里的电吉他,好奇地凑到陈思思耳边问:不过主人这是什么乐器啊?比你的钢琴刺耳多了。]
听着画面中传来的音乐,建鹏也忍不住跟着打起了节拍:“高泰明的音乐不错啊,我就爱这种爽利的风格!没想到他除了脾气臭点,还真有两把刷子。”
高泰明昂着下巴,笑得张扬:“我是谁,我可是高泰明。”
王默也跟着轻轻点头,手不自觉地跟着旋律晃:“这个曲子好好听,听着就忍不住想跟着一起动。”
高泰明一脸的自豪:“这就是我的音乐,都是从心里冒出来的调子。算不上什么大师作品,可弹的都是我想弹的音乐,这就够了。”
金王子也是一脸赞同:“确实不错。”
[听见孔雀的问题,陈思思盯着台上高泰明的电吉他介绍起来:这是电吉他,是现代乐器。妈妈说,是……是演奏不正经的音乐的。
乐器行老板闻言笑出了声,慢悠悠地说起两者的区别:现代音乐最重实表达心底的情绪,它不像古典音乐表达的那么文学。我们是自由风,奔放,自由,快乐,音乐没必要有那么多拘束,传达的情感最重要。]
听着乐器行老板对两者音乐的理解,情公主抱着美情兔,忙不迭地点头:“这老板说得太对啦,音乐才不需要那些拘束,能把心意传到位最重要。就像乐姐姐每次弹的琴音都能飘到我心里去,再烦躁的情绪都能被抚平。”
乐公主语气柔和:“音乐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风吹过林梢的声,雨打在瓦上的响,大自然里的一切,都可以是音乐。”
封银沙:“在音乐的世界里,没有对错,也没有限制,只有数不清的可能。”
高泰明笑着接话:“没错,玩音乐就该甩开那些条条框框,只弹自己想弹的调子。”
王默也忍不住小声开口:“说什么不正经的音乐,那就是偏见。流行音乐还是其他音乐,只要好听,那就是好听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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