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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Omega被困疯狗废星(2)

那些绝美的女主们

陌生的词汇砸进耳朵,你满脸茫然,全然不解其中的含义,只看懂了他眼底近乎疯狂的势在必得。

"第九区……"你喃喃自语,声音像蚊子一般细小,几乎要被周围的风声所掩盖。

你似乎来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地方,怎么办呢?

你所表现出来的干净懵懂,恐惧怯懦,落在他的眼底是极致的勾人。

你像一张未被黑暗沾染过的白纸,干净得和这片废星的血腥肮脏格格不入。

"跟我走。"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

可是,你对面前的男人一点都不了解,贸然跟他走你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你也没有办法生存下去。

怎么办?你发现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后 已经问了自己无数个怎么办了,可是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男人发现了你的犹豫,也不给你反应闪躲的机会,长腿跨步上前,有力的长臂骤然伸出,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力道,精准扣住你的腰肢,一把将你整个人拽进他滚烫坚硬的怀里。

灼热霸道的赤松信息素瞬间炸开,浓烈、炙热又强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金色牢笼,瞬间将你彻底包裹,隔绝外界所有的危险和窥探。

属于顶级Alpha的绝对压制力,牢牢锁住你的四肢,让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胸膛滚烫坚硬,带着他独有的硝烟与冷冽气息,压迫得你呼吸发紧。

他低头,薄唇贴在你的耳廓,呼吸滚烫灼热。

"要么跟我走,要么死在这里。"

看似是威胁,但其中又带着一丝急切。

你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浑身发抖,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委屈又惶恐:"你会伤害我吗?"

你没有选择了,呆在这里你必死无疑。与其在这里等死,那你宁愿去抓住眼前的机会。

男人垂眸看着你干净澄澈、不沾染丝毫黑暗的眼眸,你眼底纯粹的恐惧与陌生都让他心里的贪婪疯狂滋长。

"不会。"

说完,他就转身带着你往地底佣兵据点走去。

一路风沙萧瑟,荒原死寂沉沉。

他抱着你的力道很紧,滚烫的胸膛始终贴着你的额头,浓烈的赤松信息素重重包裹,时刻宣告着极致的主权占有。

沿途所有隐匿的躁动气息,在感知他顶级Alpha的威压与独占信息素后,尽数瑟瑟蛰伏,不敢有半分僭越。

幽深的地底,冰冷的通道,惨白的灯光,满墙的弹痕,随时可见持枪肃杀的佣兵。

他们齐刷刷看向被首领抱在怀里的你。

好奇、震惊、贪婪、狂热……

无数道视线密密麻麻落在你身上,像针一样扎在你的皮肤上。

你吓得脑袋死死埋在男人的怀里,不敢抬头。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吓得快要哭出来。

你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凶狠的人盯着过,恐惧压的你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轻轻发颤。

下一秒,他周身暴戾的赤松信息树轰然压落。

碾压全场的顶级威压瞬间锁死所有人的躁动,空气瞬间凝固。

他眼神冷的像刀一般扫过众人,杀意凛冽:

"都给我滚!"

所有佣兵瞬间低头,屏息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你听不懂他杀伐决绝的狠话,只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变得更冷、更凶、更吓人。

你抖的更厉害了,下意识的往他靠近了几分。

男人低头看到你湿漉漉的眼眸和吓得发白的小脸,心底的烦躁莫名消了一点。

他把你抱进一间独立的密室,厚重合金门"咔哒"一声落锁。

房间很冷,很空,没有温度,没有装饰,四面冷硬墙壁,头顶只有一张惨白的灯。

像一个精致又干净安全的铁笼。

男人把你轻轻放到金属床上。你立刻下意识缩成小小一团,背靠墙壁,双手攥紧衣角,垂着眸子,眼眶的不敢看他。

害怕不安的情绪全部在你精致漂亮的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乖乖呆在这,不要乱跑,也不要靠近任何人。"他站在你的面前,身形高大且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

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可是我……我不想被关着。这里很可怕。"

你这是在反抗吗?可是你怯懦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男人看着你这幅样子,喉结滚动,心底的欲望在疯狂滋长。

太可爱了。

太乖了。

好想要弄坏你……

这片地狱到处充满着凶狠狡诈,冷血无情,你这样的胆小温柔,他根本不可能放你走。

放你出去,你这么乖巧可爱,只会被无数疯狗觊觎、争抢。

现在只有他能够保护你。

"怕也只能在这里。"

他的语气依旧强势,不容置喙,却刻意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笨拙和克制:

"只有在这里,你才不会受到伤害。"

————

接下来的日子对你来说很漫长压抑。

而你也知道了男人的名字:祁猎。

他是第九区的地下佣兵首领。

白天他处理据点军务,清缴暴动,镇压内乱厮杀,忙到极致,却每隔几个小时抽空来看你,确认你乖乖待在房间,确认无人靠近。

夜晚,他会守在你的房间门外,彻夜伫立,寸步不离,无声看管。

他准任何人靠近你的密室,不准任何人打探你的消息,不准任何人感知你的气息。

所有饮食、生活用品全部都由他亲自送来,绝不假借人手。

你渐渐发现祁烈对你并无恶意,可是无休无止的等待与生活环境的压抑实在让你感到崩溃与绝望。

终于,你忍不住在他为你送来食物的时候说出自己的请求:

"你能不能让我离开这里?我不属于这里,我想要回家……"你仰头看着祁猎,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听见你要离开,祁猎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反抗他,这些都让他眼底的占有欲再次翻涌。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过你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语气却偏执冰冷:

"没有家了。"

"你过去的一切都将不复返。"

"从你坠落在第九区的那一刻,就与外界失去隔绝。没有人主动到第九区这样的地狱,更不会有人试图妄想离开这里。"

更何况,他怎么可能让你离开?

从你坠落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一切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