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百无聊赖地看着录像机,可录像机里头一直放着雪花屏。
几人的眼睛都看的血丝四布。
王胖子率先忍不住了。
看了看身旁这俩认真的人,心中一阵虚脱。
王胖子“二十分钟过去了,快进吧……”
他压着喉咙说着,声音中满是疲惫。
而吴三省松了松撑着头的手。
谢连环(吴三省)“不,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王胖子“誒……”
王胖子长叹一口气,而第一卷录像带也终于放完了。
王胖子身心疲倦地站起了身拿起另一卷录像带说。
王胖子“我跟你们讲嗷,这盘儿如果还是空的,胖爷我就要咬人了。”
说罢,王胖子就将录像带放入了录像机中,双眼紧紧挨着录像机。
吴邪忍不住“啧”了一声。
吴邪“唉唉唉,干嘛呢?”
王胖子“万一这雪花里有字符啊,密码啊,暗语什么的呢?”
谢连环(吴三省)“有道理!”
说罢,吴三省也贴着录像机仔细地看起来。
而吴邪虽然不是很赞同,但为了防止自己落后,也站了起来。
几人就这么撅着个大腚盯着录像机看着,那画面好不好笑。

就在几人看得聚精会神之际,录像机忽然闪了几下,猛地换了个场景,里头出来了个女人。
几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吴邪更是吓得直接后退了几大步,差点摔在椅子上。
里头的女人不停地对着镜子梳头,低饱和度的画面配上窗外不时闪着的闪电,整个画面显得异常的诡谲。
吴三省忽然合时宜地大喊了一声。
谢连环(吴三省)“是她!是霍玲!”
吴邪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吴邪“十九年前西沙考古队的霍玲了!?”
几人再次贴近录像机看着,那神情,俨然比刚才看雪花屏更认真。
看着霍玲不停地梳着头,还会对着镜头笑,王胖子咽了咽唾沫,有些害怕道。
王胖子“这霍玲……精儿神病吧!”
而就在王胖子说着话时,吴三省一下子按了暂停键,推了推吴邪,声音有些结巴。
谢连环(吴三省)“把,把那个,西沙的合照给我。”
吴邪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了合照递给吴三省,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而吴三省看着照片中的人,再对了对电视上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就像先前看见章陌那样。
谢连环(吴三省)“我们是八五年去的西沙,录像带是九七年的,十二年过去了,她一点儿都没老……”
吴邪听着吴三省的话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汗毛直立的感觉,反而是有些好笑地坐了下来。
看着吴三省一直盯着录像机中的霍玲,神情耐人寻味。
…
章陌将钥匙插入锁孔里,孔里有些生锈了,插入并不容易。
转了好几圈后才摸索到里头的开口处,将门打开。
把门打开,一股浓浓的檀木香冲入鼻腔中,虽然香,但呛得章陌猛咳了几声,捂着了鼻子。
她环顾了一圈自己这看起来杂乱的小屋,寻找着香味的来源,终于在床头柜的缝隙中找到了那还在烧着的檀木。
她赶紧把火熄灭,差半个小时,可能自己的床头柜就要被烧着了。
她开窗通风,但刚打开就发现远处的巷口处,一个身形熟悉的人站在方才的位置一动不动地抽着烟。
她嘴角抽了抽。
看着正在打雷的天空,估摸着等会是要下好大的一场雨了。
章陌“还不回家?自己站那里淋雨吧!”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