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宁瞧见姜清远露出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感到有些惊讶,愣愣地盯着
“那枚荷包,原是贺太子那年生辰大喜,臣女并无二意。也是臣女愚昧,才将如此亲密之物赠与殿下,引的殿下对臣女有所念想。还望殿下恕罪。”
姜清远失望的眼神中混着慌乱的神情,终是恢复了常态。
“是本王唐突了。”
李芷宁忙往后退了两步,向门外大步走去,却又因他的话语而留了步。
“李三小姐,这画你也不要了吗?”
芷宁一心只想快些离开,免遭人口舌
“即是太子殿下的手笔,便是属于太子殿下的东西了。臣女先行告退。”
她行礼退下,唯剩清远一人独自留在这画意堂内。
他心中暗自嘀咕着,想着法子。
要怎样,她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宴会开始
众人饮酒作乐,起眼欢笑。那些大臣们,少不了对清远一顿阿谀奉承,而清远早已习以为常。
各家嫡庶女也都入了座,纷纷献上才艺,引来各位王爷及太子的目光。
大臣官员刚说宴会舞女跳的单调寻常,李蔓音便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这个风头她是一定要出的了。
李蔓音命侍女取来爱琴,一曲《凤求凰》弹得动人情肠,毫不犹疑地显露自己的真心。
她弹奏时边望着清远,眼神妩媚,手指尖与琴弦的波动幅度,都是那般恰到好处,对每一处音韵都了如指掌。似是对这首曲子熟练透顶,却不如说是,对这次的献曲蓄谋已久。
一曲琴音缓缓落幕。
王公大臣们纷纷赞赏
“不愧是李家嫡长女啊!这琴挑雅人,李小姐可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才女典范呐!”
李蔓音嘴角轻轻一挑,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就像一切尽在她手中般游刃有余。她的眼神闪烁着满满的自信与自豪,然而口中说出的话却依然保持着谦逊而温婉的调子回应
“大人谬赞了。”
姜清远亦是拍手叫好,大臣们也跟着鼓着。
“看来李小姐这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今日一曲,令本王念兹在兹,久久不忘。”
李芷宁在一旁不声不响地坐着,看着一桌子从没好好品尝过的饭菜,咽了唾沫。
她知道大姐今日定是要好好展露造诣,也对歌舞提不起兴趣,只顾着自己吃婢女夹的小食了。
姜清远透过高傲李蔓音,看向乖巧的芷宁。
率真随性,可爱娇柔。
李蔓音还以为清远正盯着她呢,心里头美滋滋地赶紧道谢
“多谢太子殿下夸赞。”
姜清远听着李蔓音突兀的声音,便回了神。
“既都是李家小姐,李家嫡女尚且如此,不知…”
“李三小姐如何?”
太子话语刚落,底下的人都被惊得呆住了。李蔓音的目光转向了芷宁,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厌恶情绪,她担心芷宁会夺走原本可能属于自己的那份瞩目和风光。
李芷宁也急忙起身
“太子殿下,臣女不善音律。若执琴弹奏,只怕会污了太子清听。”
姜清远却不打算给芷宁台阶下
“若不能执琴,那便作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