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伏法,还是垂死挣扎?你选”。尚角眼神冷冷的,声音淡淡的。
雾妄言眼眸之中带着几分魅惑:“你看我像是在挣扎吗?”。
“那你就是要就地伏法了。”雾妄言下一句还没说完,尚角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手中的剑直指她的面门,那剑上泛着寒光。
“公子真着急,话都不让人说完,我也是法师,也来捉妖,何罪之有啊”。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你刚刚不是已经承认你是无相月的狐狸了吗?”。尚角一双锐利的眼望着她。
“哪有?公子听错了。”雾妄言有些委屈的望着他。
“行,现在一屋子都是法师了对吧!”。武拾光眸光一个一个的扫过。
“哎 不要血口喷人,我哪里是法师?我可是正经人家。”露芜衣不着痕迹地走上前,单手成爪。
这细小的动作只有尚角发现了,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凌冽至极,嘴角勾起了一个邪肆的笑容,却不动声色。
寄灵手中的泛着黑光的戒指直指雾妄言:“别否认了,我们是追着妖气走到这里的,你就是那挖人心的狐狸”。
两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同时看向了寄灵。
“好吓人,刚刚该不会是来挖我的心吧!”。露芜衣夸张的后退,退到了尚角的身旁。
尚角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桀骜不驯还有几分轻蔑,仿佛在说 你演 你接着演。
“我 挖人心的妖怪 你是开玩笑呐,还是认真的”。雾妄言红唇轻启。
“谁有功夫和你开玩笑”。厉劫上前一步。
话都没说完,外面一声惨叫,尚角眉头微蹙:“你又做了什么?”。
雾妄言有些无语:“公子看我都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尚角眼中瞬间迸发的杀气,雾妄言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武拾光第一个朝着叫声而去,尚角跟随其后。
寄灵跑在最后。
“公子怎么称呼?”露芜衣朝着他的背影叫道。
“我叫寄灵,人生如寄的寄 心有灵心的灵,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外面很危险,我等一下就回来”。
大门被关上,露芜衣柔弱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尚角从暗处走出来透过微弱的缝隙看着里面的两人。
其他的人都开始到处寻找,只有他在静静的等待着,黑暗中他那双眼过分鹰隼凌厉,仿佛世间一切黑暗都挣脱不开他的囚笼。
武拾光走进一间房看见又死了一个人,他打消了对里面那两个姑娘的怀疑。
外面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尚角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或许是天生冷漠,又或许是看淡生死,他内心毫无波澜。
尚角垂着眼眸眼中情绪不明,又一个人死了,那声音那惨绝人寰的叫声,是个人都会心生怜悯,可他不会。
尚角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可是里面没有感受不到丝毫的情绪。
他亲眼看着屋子里那两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