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要吃人。”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换回了南珩的思绪,南珩淡漠的视线轻轻的扫了一眼那女子。
街道上的人都怕极了传闻中的杀神,替他让开了一条道。
叶冰裳冷笑一声:“这七殿下,为了守住幽州之城,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拼杀,护着的人 竟然还因为传言而怕他,当真可笑,世人果真愚昧,只相信自己听到的,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从来都不会用心感受。”
蔺晨手中的扇子微微一顿有些惊讶的望着她:“难得听你说这么多话,果真稀奇”。
前面就是京兆府衙门,把人带出来。楚归鸿被铁链锁着十分狼狈的被人压了出来。

南珩收紧了马绳,面无表情的望着楚归鸿,那眼眸中带着轻蔑。
“殿下,人我们带走了。”衙门的人恭恭敬敬的说道。
许多的百姓围了过来:“楚将军,你受苦了。”
“楚将军,你受苦了。”大家都跪在楚归鸿的面前。
南珩眼眸中闪过诧异,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而站在最高处的叶冰裳同样也露出了一个讥笑。
“楚将军 卫国戍边,战功累累,如今却遭人所害落魄如此,这是天大的冤枉啊!冤枉啊。”众人高声喊冤。
一时间所有的烂菜叶子都从楼上倒了下来,南珩一跃而起,身手十分的迅速,运气轻功朝着刚刚那女子的方向而去。1
这误会看得我都急死了
叶冰裳脸上带着狐狸面具,只露出了,精致好看的唇瓣,还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她微微侧身让男人落到了她的身前。
南珩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男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白玉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着。
叶冰裳也不说话淡漠的眸光望着他,再见故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有的只是猜忌和警惕。
叶冰裳的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银针,南珩不轻不重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姑娘,刚刚笑什么?”
“嗯…。”叶冰裳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南珩再问了一遍:“姑娘,刚刚笑什么?。”
叶冰裳听懂了他的意思淡淡地回答道:“笑世人愚昧,他们是非不分胡言乱语,七殿下击退鹤垣百万大军,要不是七殿下智勇双谋这楚归鸿早就死在了鹤垣人的刀下,还有的这些人在这里替他申冤,难道七殿下不觉得可笑吗?。”
南珩眸光眯了眯看着面前这个打扮精致,而且还贵气十足的女子,对的,就是贵气,面前这女子身穿穿的衣服都能买下京都的一个别院。

裙摆处镶满的东珠,大大小小几百颗,从衣身到裙摆到处都是,头上的装饰更是华丽无比,一个简单的发簪上面都镶着几颗红宝石。
就连那双简简单单的绣花鞋上都全是珍珠,而镶嵌在鞋面上的是一颗大的鲛人珠。
这是真的有钱,而且把钱穿在身上了。
南珩扫了一眼女子的鞋面实在没忍住:“姑娘这样,也不怕被人抢吗?”。
叶冰裳靠在柱子上神态十分慵懒:“没人敢。”
南珩一时竟然噎住了,这姑娘 真的是,算了这也不是他管的事情,他已经提醒了,至于这姑娘听不听就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