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句句泣血,老天爷的好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没有多时外面飘起了雪花,仿佛是在回应庄寒雁。

庄寒雁没有实体只有虚虚的靠在阮惜文的腿上,眼中满是心疼,心疼自己的母亲,还有害怕害怕自己母亲得知自己的死讯,会承受不了。
忽然有什么东西正在撕扯她的灵魂把她往外面拉,庄寒雁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拼命的抓住自己母亲的脚,可是那手一次又一次的从她母亲的脚上穿过,她崩溃绝望,这一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
庄寒雁拼命挣扎可却离她的母亲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庄寒雁被扯回了自己的房间中,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女子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就连唇瓣都没有了血色。
坐在她身旁的男子正在拼命的往她的嘴里塞什么东西,庄寒雁看清了男人的模样,怎会是他,他的消息可真灵通,自己不过才死了片刻他就来了。
早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死去,应该将自己的母亲托付于他,念在那床榻之情,他应该会帮助自己照顾自己的母亲,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宫尚角双眼有些发红:“庄寒雁你倒是张嘴啊!把这药吃下去啊!你张嘴啊!”语气中带着愤怒和颤抖。
庄寒雁白了他一眼:“这人是不是傻?自己都已经死了,他还让自己张嘴,自己要是能张嘴,还用躺在这里吗?”
宫尚角却根本听不到,只是将碗中的药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可是那药根本灌不进去,宫尚角心下有些着急,女子的脉搏越来越低,唇色越来越惨白,呼吸也越来越轻。
很显然只是吊着一口气,可哪怕只是吊着一口气,宫尚角也不想放弃,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感受到了无所适从,他不想失去她,哪怕他们之间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情之所钟根本是他无法控制的。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真的陷进去了,宫尚角拿起药猛地灌了一口,对着女子的唇就亲了下去,凉丝丝的药渡到了庄寒雁口中,庄寒雁无意识的吞咽了两下,药被吞了下去。

宫尚角脸上一喜:“还好,还能喝药,就有生机”。宫尚角一口一口的渡给她。
庄寒雁站在一旁一时竟然有些无语,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她,第一次有人如此在乎她的生死。
宫尚角终于将一碗药都喂了进去,手指轻轻的触碰女子苍白的脸上他的声音有些暗哑:“别怕,我说过我会护着你的,你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语气中满是霸道和不容置噱。
得,庄寒雁刚刚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这男人就把她当成所有物了。
宫尚角守着庄寒雁照顾着她,一夜没合眼,天朦朦亮的时候,他才离开,一个吻轻轻的吻在女子的额头上:“等我。”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含着无尽的柔情,庄寒雁心头微微一颤。
宫尚角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护卫赶忙上前为他宽衣,宫尚角声音沉沉:“宫门有没有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