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上官浅十分的敏锐,几人之间的气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宫远徴却没有看出来其中的暗流涌动看了一眼满满当当的桌子,他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上官浅微微低头满脸羞涩地说道:“献丑了。”
宫远徴冷笑一声:“确实挺丑的。”
上官浅微微一愣抬头望着宫远徴,文潇嘴角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这小孩嘴怎么这么毒,这一点倒是有点像小卓。
宫尚角微微抬眸就看见了文潇了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笑:“这是什么。”
宫远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这好像是野鸡。”
上官浅声音温柔地开口:“嗯,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上山打的。”

宫尚角夹起一块肉放到了宫远徴碗中:“,真没想到,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会做饭”。
上官浅满脸羞红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娘亲常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才能留住他。”
文潇听到这明显调情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是该走还是该走,自己好像有些多余,桌子下的脚轻轻的踢了踢宫远徴眼神示意他和自己离开。
宫远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文潇却从他那黑色的眼眸中看出了几分委屈。
宫远徴夹起一块肉就准备吃,上官浅有些疑惑的开口的:远徴弟弟,不等等角公子在吃吗?”
宫远徴笑容有些得意的说道:“哥哥宠着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都先让着我吃。”
上官浅声音更加温柔了几分:“礼数总得有吧”!
文潇却从女子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挑拨离间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兄弟之间,何须礼数,再说了上官姑娘这菜再不吃就冷了,到时候白白浪费了你的厨艺。”边说还边夹起了一块肉放在嘴中。
好久没有吃到肉的文潇,脸上带上了满足的笑容,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丝毫没有姑娘家的娇气,和她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同。
宫尚角觉得此时的她才是鲜活动人的,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抱怨周遭的环境,这才是强者应该有的状态,像极了说桂花枝危险又迷人,诱惑着你靠近。
文潇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宫远徴惊叹不已:“好家伙,你这是多久没吃过饭了?一盘鸡肉全部都进了你的肚子里。”
文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宫尚角眉头微微一皱用勺子盛了一碗汤放到了文潇的面前:“吃慢点,没人跟你抢,你要是喜欢吃这些东西,我让厨房给你做就是了,角宫不缺你这口吃的。”
文潇端起汤喝了一口有些埋怨的道:“缺,真的很缺,我来了这么久天天吃素,哪里像今天一样吃过肉。”
宫尚角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好了,你别说的角宫这么穷,连一点肉都吃不起”。

文潇小声嘀咕道:“说的好像你吃得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