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叫做秦微亭,也是秦归楼的亲生姐姐。二人的眉眼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可性子却截然不同。
秦微亭长得玲珑似玉,一双眼睛似有灵性,是这燕城赫赫有名的大美人。性格却是盛气凌人,忍不得沙子,跟个小子似的。
秦归楼儿时淘气得不得了,没少被秦微亭单独进行“爱”的教育,直到现在对其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
具体的表现在,他能通过秦客亭的神情来知道自己会不会完……
比如现在。
“公子,吉时要到了!”冯管家推门而入,入目眼帘的是憔悴秦小少爷和意犹未尽的秦大小姐。
冯管家:“?”这里发生了什么?
秦归楼扭头看向冯管家,宛若在看自己的再生父母,木麻的眼神中闪烁着微光。
冯管家了然——秦客亭绝对对他进行了精神上的淘洗。
“愣着干嘛?”秦客亭喝了一口茶“别让人家姑娘久等了。”
“哦。”
秦归楼起身走去,在快踏出门的那一刻却又被她叫住。
秦客亭上前拉住他的手,顺势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他手上,“过去之后,别忘了多与我写信。”
秦归楼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捏得更紧了一点。“嗯。”
秋天的日光洒落街道上,一群红衣人敲锣打鼓的走在街上,两边房屋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队列的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这是哪家在办喜事啊?好大的阵势。”
“陶家和秦家啊!燕城势力最大的两家联姻,这动静能不大吗?”
“那这是两家门当户对,新娘以后可有的福了。”
“可不是嘛陶家的那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秦家的呢,又才情出众,容貌俊美。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啊!”
“是秦归楼吧?我有幸见过他一面,长得贼俊俏!但另一位叫什么来着?”
“叫…叫…”旁边的老妇人皱眉回忆,突然间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叫陶云景!”
……
秦归楼坐在轿子上,将周围人群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她叫陶芸璥啊。
大红轿子停在一官府门前,一想到他将与陶家的小姐成亲,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和喜悦。他虽未曾见过陶芸璥,但从民众的话语中也能想象到对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时间,他竟隐隐有了些期待。
忽然间,两边的民众发出了惊呼声
只见那新郎官身着一袭烫金红袍,头戴金冠,喜庆的音乐在空中飘扬,萦绕在新郎官的发梢,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新郎官前倾着身,快马骑至红绡前。
马嘶声与布料摩擦声相互交织在一起,新郎官掀起轿帘,向轿前的人伸出了手。
秦归楼透过红盖头的下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迟疑了片刻,还是将手搭了上去。手指相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在一系列繁琐的流程下,在多的浪漫细胞也会被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