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刚一走进莲花坞就看到魏婴和江澄拉着一大票人就要去寻人,等转头看到走进来的邝露时眼睛瞬间瞪大,一副喜出望外喜极而泣喜上眉梢的模样。
“师姐!”
“阿姐!”
邝露和蔼可亲的薅了一把俩小孩的头,他们开心的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开始讲话。
“师姐你都不知道我和江澄都快吓死了正准备带人去山上找你呢,平安回来就好!呜呜呜……”
魏婴是个撒娇精,在江澄唾弃的目光下抱着江厌离的胳膊开始扭动,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好话,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袋子糖塞到她手里。
“师姐一定吓坏了,快吃点糖压压惊!”
嘴甜的人总是到哪里都吃得开,邝露悄咪咪的享受了一把众星拱月的感觉,随即莫名觉得背后一阵凉意,她忽然反应过来她的陛下还被她抛在脑后呢!
作为属下她下意识感到心虚,她怎么能忽略领导呢,这是不可饶恕的!
随即她又反应过来现在她‘失忆’呢!她下凡呢!她不认识他呢!心虚个锤子!
心思转了好几圈的邝露当即心安理得的感受着弟弟们的关爱,随后才慢吞吞的把陛下拉出来介绍给他们,语调说不出的‘诚恳感激’。
“我在山上走丢了被妖兽追了好长的路,还得多谢这位公子救了我。”
江澄和魏婴大吃一惊,“师姐(阿姐)!你没伤到吧!”
邝露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好着呢。”
两人稍稍放下心随后郑重其事的走到雪衣公子身前拱手相谢。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多谢阁下救我姐姐,敢问阁下贵姓,来日阁下若有困难江氏定当相助。”
虽然江枫眠在俩人之间肉眼可见偏爱魏婴,但江澄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江氏继承人的权威和气势,在场能应下这般承诺的也只能是他。
邝露就看到他们陛下温和的笑了笑,那模样像极了他们最开始遇到时的样子,全无阴霾都是春光,她恍惚觉得她已经很久没见他笑得这般纯善了。
记忆中更多的都是冷漠,痛苦,绝望和野心。
邝露心里有点说不上来,若是以前她大概会欣慰,然而现在是不敢了,她哪有什么胆子去欣慰陛下。
“免贵,在下表字润玉,一介散修,唤我润玉便可。”
他温声持手回礼,一举一动满是风雅,是翩翩君子休休有容之姿,不似当下男子追求的侠义之态,仿佛身在此便是海清河晏,国泰民安。
说不上来的感觉,实在不像什么散修之流,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不太想说而已,也不好追问。
江枫眠与虞紫鸢听到消息也赶来了前厅,虞紫鸢例行骂了江厌离一顿,随后与江枫眠一道宴请润玉,甚至还热情邀请他在莲花坞留宿,邝露真的很想替润玉拒绝,然而显然他们陛下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很是大方的应下了。
邝露:……
该死。
总之晚上的宴席上宾主尽欢,唯有邝露一个人在底下默默抠脚,更可怕的是她时不时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扫过她,若是旁人她可能没那么敏感,可谁叫是她陛下,她老板,她上司,几百年把对方放在头上顶着真的很难忽略!
淦。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