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歌有些尴尬,脸上尴尬的神情一如言表,只要是眼睛能够看到顾长歌的脸的人,都会知道顾长歌现在除了尴尬就是尴尬。只有两个字,尴尬!
然而少年似乎已经习惯了可以选择性忽略一些东西一样的,果断的忽略掉了顾长歌的这个因为自己而变得尴尬的模样,导致顾长歌此时有什么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顾长歌已经能够感觉到似乎整个食堂的视线都凝聚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头脑中没有任何一个准确的可以解决此时这个画面的念头,通俗的来讲,她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应对此时这个场景,她自己八辈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经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表白的这种事情,若是她以前想过,那很好办,头脑里自然就会备份。
可重点是!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表白这件事情!

她可以找个洞钻进去吗?!她可以溜之大吉吗?!
顾长歌的脑袋里仿佛此时电光一闪,就是!她怎么不早早的直接溜走呢,就算是现在也是可以溜走的呢!
她恍然大悟般的露出了一个稍微可以看得出欣喜的表情,视线往身旁的秦泽一撇,他也正正好好的同时看向顾长歌,顾长歌挤眉弄眼做了一个以为他能够看得出来的眼神,然而秦泽瞪着眼睛看着她看了足足几十秒钟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顾长歌怒从心起。
这么简单的眼神都看不懂!要你何用!

顾长歌还是从自己的视野里看到了少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停的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嘴里听出他能够开心的答案,然而事实上却是就算顾长歌想要说她也是说不出口的,就算是说了,那也一定是违心的,她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一个从未见过,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跟踪她的人呢?
岂不是会让人觉得很恐怖吗?
她一把拽住秦泽的手,对,就是拽住,也不管秦泽会不会觉得疼之类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柔柔弱弱,柔若无骨的牵住或者是握住秦泽的手,简直就和个糙汉子一样!秦泽默默地将自己的视线往下移,看着顾长歌那万恶的爪子,幽幽凉凉的扯了扯嘴角。
顾长歌显然忽略掉了秦泽那幽幽凉凉的视线,她做出了一个象征性的可以称得上笑容的笑容,如果不会让人看着就和比哭一样难看的笑容也可以被称之为笑容的话。
她直视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