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卧槽这究竟是什么奇葩运气,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顾长歌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嘈杂了起来,她的脊背一僵,十分清晰的可以感觉到秦泽此时气场已经变得沉重的不能够再沉重,仿佛已经可以把周围的一切活着的物体冻成冰块。
顾长歌与猴子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抖擞。

只见少年的脸色苍白了一些,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样子,然而少年却还是自顾自的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食堂里关注着这里不同气氛的视线,他站在顾长歌面前,比顾长歌高出一个头,约莫有一米七八左右的样子,但却长着一张娃娃脸,总让顾长歌觉得这个少年比自己小很多岁,然而事实究竟是比顾长歌大还是小,此时这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
她有些尴尬,想要躲在秦泽的后面,刚刚想要退后一步,自己的双腿就碰到了冰凉的座位,咯的骨头生疼,她倒吸一口冷气,痛感从磕到腿部蔓延至大脑,让她稍稍的清醒了些,少年似乎看出了她想要逃开的念头,脸色更加苍白了些,可是却还是笑了起来,隐约的能够察觉出里面的勉强和伤感。
看到少年这张讨女生喜欢的娃娃脸有着这样的神色,她不仅有些对于自己做出伤害少年的心抱有歉意了起来。
可是她又不知道应该去说些什么,这就有些尴尬了。

少年长歌是要出去吃饭吗?我刚刚去你们班找你,你们班同学说你今天就没有去上课,明明已经去了学校,但又旷课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哟。
正当顾长歌尴尬的觉得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年开口说话了,然而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顾长歌觉得她刚刚下学想起来的念头,居然真的被这个少年去做了,究竟是她自己太乌鸦了,还是这个少年太执着了,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觉得真的是,不仅仅是大早晨被围观的那些人看了八卦,一传十,十传百,可想而知,这件事会成为多少人口中的茶话闲谈。
不知道这个少年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还是分明知道,但就是希望如此呢?
这下子,全班都会知道了,不.......大概是全校吧。
顾长歌.......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来去自由,你也管不着我究竟上不上课。
顾长歌想着,听着少年类似于劝诫她去认真听课的话于是乎是更加的不爽了,说话都懒得去装的和善了,还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给少年,少年似乎察觉到自己似乎说到了什么说不得的雷区,看到顾长歌那副十分不爽的样子,微微垂下了头,却又再几秒之后重新抬起头来,似乎是积攒了自己的勇气和力量,想要去和顾长歌大声的诉说些什么。
然而秦泽和顾长歌以及猴子他们看见少年这样子的举动就已经想到了什么,大惊之下,每个人都惊恐的瞪大眼睛,只看着顾长歌连忙伸出手一直摇晃着,只听见她慌忙的喊着。
顾长歌别别别!!!stop!!
这下少年才止住了从喉咙里冒出的字眼,此时已经有不少人看着他们窃窃议论了起来,纷纷说着这不是今天早晨表白的那个人嘛,这是不是又要打算重新表白一次.......与此之类的话全部丝毫不差的进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他们有些无可奈何,只看着少年略带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一直不停的看着顾长歌,眨啊眨的,无形中的抛媚眼。

她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顾长歌的内心此时不断崩塌着,又一遍遍自我安慰了起来,内心再被自己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修复好了,来来回回数十次,她才逐渐淡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