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荧幕上闪动着幽蓝色的光,映射在她此时面无表情的脸上,节目上的主持人在报道着今天他们可以报道着的新闻,然而在这个教堂里发生的所有两期自杀案件,则被做成了特别报道,听着主持人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再说这什么惋惜之类的词汇,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这样子解读的。
只是单纯的作为公式化,说出人们道德感里应该要说出的标准词汇。她是不屑于听的,也向来不屑于去看的,可是现在出现的这个名字,是她可以算是嫉妒过的女生所喜欢的男生,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男生。
他并不想像是秦泽那样子觉得毫无情绪波动,反而,十分的心情复杂。

她并不清楚自己此时的感想究竟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情绪究竟可以算作是什么,仿佛已经掉入了无底深渊一般,无法自拔,她真的是已经尽力了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可是她觉得自己是否是真的已经到了仁至义尽了吗?很显然,她此时的表情暴露了自己。
顾长歌未泯的良知告诉她,她其实可以阻止的,只要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可是她不愿意去撒那么一个谎,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她一遍遍的询问着自己,没有答案,就算问过自己多少遍,她还是无法得出一个正确的答案,那么答案是什么,未知而又无解。

顾长歌几乎是带着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可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事情已然发生,就算她再怎么想要去改变,也已然没有丝毫的办法,电视里依旧在诉说这个话题,有两个人的情感问题衍生到了青少年早恋的问题,再到了最后成了精神问题,经过媒体的一系列扭曲,仿佛很多东西都被恶写化,都被原本的真想扭曲。
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人们其实对于真正的真相毫无兴趣,只是茶后闲谈,只是一个娱乐,只是.......看过之后的笑谈,至于究竟如何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再记着他们的名字。
这很悲哀。

顾长歌想要抽一支烟,她想到了秦泽时不时的就点一支烟消遣,不知道是否有烟瘾,就像是打发时间一样,而她此时也想要这么做,即使她知道自己如果这么做了的话,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多少多少的损伤。
她有时并不是那么无所畏惧。
就在一个人的屋子里,她一个人,如同在漆黑一片的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