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沉默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乌云密布,像是和面前的秦泽有多大仇多大怨一样的,眼睛下垂成死鱼脸,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死人脸都可以算的上,加之顾长歌此时的气场,提高了不知多少倍,整个网吧都似乎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电线吱吱的跳动起来,都一抹蓝光闪过,像是接触不良从某处断裂开来,某处传来幽幽的叹息声,仿佛为了此情此景而感到叹息,幽幽凉凉的,却无人能够倾听到。
顾长歌也许,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文晓就是了,或许真的,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顾长歌你根本不知道我被哪些梦折磨的有多么绝望痛苦,你也根本不知道我和你就如同,我身无分文却紧握着宝物,时时刻刻都怕被人抢去,害怕你离我而去。
顾长歌我知道的,如果我一次次跟你提及,你只会觉得我怀疑着怀疑那,这不就证明了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内心世界,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恐慌吗?我又能跟你说些什么呢?
顾长歌凄凉的笑笑,可是她自己也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有感同身受的,除非同样的痛苦给予了另一个人,他才会知道,才会了解那样的绝望,即使深知这样的道理,顾长歌却仍然怪罪着这样的秦泽,她冷笑着,似是将自己所有的内心都冰封起来,将擅自闯入她内心世界的秦泽驱赶出去。
她以为,他是最理解她的。她以为,她是他最重要的,唯一的,唯一深爱着的。
可这或许都是她自己的以为吧。
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秦泽去为了一个女生去沉思那么久,还是一个他曾经喜欢过的女生,即使那个女生昨天晚上还跟她自己说话了,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像是到了病入膏肓的偏执狂病人一样,想要他的世界里全是自己,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人,然而。
——这是不可能的。
顾长歌觉得自己已经和梦里面的自己重叠了起来,同样的偏执,病态,自私而——
多疑。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梦里面是不会一样的。而唯一没有变的估计只有同样地对于秦泽的占有欲和爱意,丝毫没有减少,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的浓厚起来,她压抑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秦泽一直呆呆的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变的很是严肃,她突兀的害怕起来,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她害怕了,畏惧了,所以开启了想要躲避的念头。
她猛地站起来,凉薄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转过身体,就从电脑前退了出来,何皖一直偷听着他们两个的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何皖也变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她,看着有些渗人,可她已经一点都不想再听秦泽的任何解释任何话,即使心里面还是期待着他拦住自己,但还是做出了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顾长歌我已经不想和你交流了,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