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抱回到了床上,两个人已经全然忘记了还要去学校的这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顺其自然的就要发生了,她瞪大着眼睛,想要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紧紧的搂着秦泽的双肩,他已经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已经瘦弱的胳膊。
她突然一句有些煞风景的话。
顾长歌果然瘦的就和行走的电线杆一样……
秦泽此时不太想听她说这些毁风景的话,直直的吻上去将她所有要说的话全部吞咽回口中,一双手将她的睡衣解开,揉上了小小的柔软。
秦泽好小。
他默默吐槽一句,只见顾长歌直直的黑了脸,原本羞红了的脸直接消失了那些羞涩,僵硬着的身体徒然的放松了,伸出腿,没有使劲的踹向他的肚子,像是惩罚他一般。


顾长歌你怎么不去吃屎…?!嗯?!
秦泽你也舍得?嗯?吃了再喂给你…?
顾长歌默默无话,瞪着一张死鱼眼,身上的人突然不撑着身体,而整个人都压在了顾长歌身上,她伸长了脖子,觉得胸口压着有种窒息的感觉。
顾长歌赶紧给我起来,重死了!
秦泽嗯?刚刚你还说我瘦的就和个行走的电线杆,现在就说我重死了,应该说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
顾长歌默默觉得他这个比喻十分的不太恰当,但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怎么反驳,那双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到了不可言喻的位置,而感觉到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思考的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湿润的地方被细长的手指入侵,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秦泽的脸凑到了她的耳旁,小声的呵气,那些隐秘的疼痛越加明显,他却像是引诱着她一样。
秦泽害怕吗?会很疼的,害怕的话就不继续了。
她朦胧的睁开眼睛,莹莹一片水光光泽的眼睛,她动情的看着秦泽,无声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无声的同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像是在河流上的漂泊的孤舟,忽的,一阵被贯穿的疼痛让她不忍的哭了出来,虽然她早已经料想过会很疼,却没有想过是如此之疼,她掐着秦泽的身体松了下来,却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指甲的印记。
顾长歌疼……我不要了……好疼……
秦泽看着顾长歌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上,汗水淋淋,他为她挽回了一缕被浸湿的发,不忍再动。
她喘着气,那疼痛的感觉逐渐消失,可是他却还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他吻了吻她的眼帘。
秦泽我要继续了,可以吗?
她点了点头,捏着手,一室迤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