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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进击的巨人:怨恨与仁慈

一瞬间那些记忆如同白驹过隙般闪过墨格拉的大脑中,再没人能懂她的悲伤,这无由来的悲伤却令她抬不起脚。

直到耳边传来尖锐的叫声,人们不停的想着前方逃亡,徒留墨格拉一人站在灾难中。

一头无垢巨人已经来到墨格拉身后,它伸出手轻而易举的将地上的她抓到半空中,她却只是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尸体,由于被抱在怀里的缘故,米娅的手漏在外面,刚刚巨人强大的手劲已经将那只手折断了。

骨头被露了出来,血溅在腰间腰间的花朵上。

魔女瞬间红了眼,地狱即将到来。

巨人的手不过一霎那就被斩断,下一刻庞然大物倒在地上,散发出股股白烟,而墨格拉只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要将米娅的尸体放在绝对安全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来到已经被破坏的城门处,巨人接连从这里进到城墙内,墨格拉一点眼神也没给这些巨大的家伙,但一路上都是倒在地上的巨大白骨,她用立体机动装置翻过城墙将米娅的尸体放到了城墙外一处土坑内。

砍断一棵树将这个土坑藏了起来,途中很多碍事的家伙都被她一一斩杀,此时的墨格拉全身上下都是血迹,冒着白烟,四周已经被巨人包围。

一只巨人想要出手抓住她,但很不幸的被她反击在地,原本墨格拉是不想跟这些巨人打交道的,但那朵花刚好被刚刚的巨人破坏了。

墨格拉

你们这些丑东西…全都杀掉好了…

墨格拉

话落,墨格拉就挥动手中的剑,不过片刻便将刚刚围着她的巨人全都斩杀干净,驱动装置回到城墙上,城墙内已经成了炼狱,到处都是巨人在捕食着平民和士兵。

一名长官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墨格拉,以为她受伤了便过来查看,结果发现这些血迹都在消失,那被遮挡住的训练兵团标志也露了出来。

训练兵这时候应该在集合,所以他带着墨格拉去了集合点就离开了。

阿尔敏第一个发现墨格拉的不对劲——浑身都是已经淡下去的血迹还冒着淡淡的白烟。

阿尔敏
阿尔敏

你受伤了吗?

原以为这句话不会得到墨格拉的回应,但她停下了脚步正对着他。

墨格拉

你之前说,士兵会面对很多生死离别对吧?

墨格拉
阿尔敏
阿尔敏

是这样说没错。

墨格拉

那些丑东西进到这座城会发生什么呢?

墨格拉
阿尔敏
阿尔敏

丑东西?

阿尔敏想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墨格拉说的丑东西指的是巨人。

阿尔敏
阿尔敏

这座城会被巨人破坏、人们的生命、家园都会消逝…

艾伦
艾伦

你已经跟巨人打过交道了吧?

艾伦从墨格拉的反应中猜出了这个结论,他想要知道和巨人战斗时有没有什么技巧能够杀掉更多巨人。

墨格拉

墨格拉
艾伦
艾伦

你杀掉了多少只巨人?

墨格拉

不知道…没记。

墨格拉
艾伦
艾伦

没想到你居然愿意主动去和巨人战斗。

在艾伦心里墨格拉一直以来的态度不像是厌恶巨人更像是厌恶人类,还以为她只会在迫不得已时去和巨人战斗,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一个和战斗的训练兵。

艾伦
艾伦

你是决定跟我们一起保护人类了吗?

那双金色的眸子暗了暗,随即一道光滑过。

墨格拉

谁知道呢。

墨格拉

米娅说她和其他族人不同,说外面的世界其实很美好,只是有些人类心术不正想要利用他人从而获得利益,既然这样不如就把这种人都杀光好了,这样…这个世界不就能更美好不是吗……

三笠
三笠

艾伦…我和你一起。

三笠担忧的看着艾伦,墨格拉没来之前有个长官让她去中后部队,但艾伦却被安排去前线,她实在不放心让艾伦自己去。

艾伦
艾伦

这怎么能行?

三笠
三笠

没有我在艾伦会死掉的!

艾伦
艾伦

够了,三笠,既然你是首席就应该去保护更多人!我不需要你时刻保护!

艾伦
艾伦

再说了,墨格拉也会去前线的,有她在我就可以放心的斩杀巨人了。

艾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莫名的信任墨格拉,他坚信墨格拉会保护每一个104期的同伴,但这种信任根本没有由来,就像那段对话一样没由来,莫名其妙。

三笠
三笠

墨格拉不一定会保护所有人的!

墨格拉

你为什么这么坚定?

墨格拉

三笠没想到墨格拉会回话,因为墨格拉一直都只是忽略这种对话置身事外。

墨格拉

我说你为什么会说有我在,你就可以放心斩杀巨人?

墨格拉
艾伦
艾伦

哈?

艾伦
艾伦

不知道…一种直觉…

墨格拉看着那双无时无刻都坚定的绿眸,想起了米娅临死前想要冲过来拥抱她的眼神——坚定的任何人都不能动摇。

墨格拉

直觉吗?

墨格拉
墨格拉

那么恭喜你,你的直觉是正确的。

墨格拉
墨格拉

那些丑东西让我很不爽,所以我见一个杀一个。

墨格拉
艾伦
艾伦

刚好和我的想法一样!

艾伦
艾伦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艾伦意气风发的带着一群人离开,墨格拉却是稍落后,三笠也还在原地。

三笠
三笠

请你帮我保护好艾伦。

墨格拉

什么?

墨格拉
三笠
三笠

艾伦很弱小,没了我的保护随时可能会被巨人吃掉。

墨格拉

你为什么这么想?

墨格拉
三笠
三笠

因为…从小到大……

墨格拉

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会保护任何一个人。

墨格拉
墨格拉

我的一切行为只是随着心情来做而已。

墨格拉

墨格拉转身离去,三笠也向着反方向离去,风刮过三笠的耳廓,她想快点完成这边的任务然后回到艾伦身边,墨格拉虽然强大但并不能顾到每一个人,还是她自己在艾伦身边要安心一点。

但风带来了反方向的喃喃自语——“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保护的好一个人…”

三笠猛然回头,但远处已经不见那蓝发少女的身影,如果不是她的听力较常人要好,刚刚那句话只能淹没到风中,然后消散与这广阔的天地之间。

想起墨格拉一直以来都一个人待在角落,她从不跟任何人为伍,也从不多和别人沟通,他们都以为墨格拉天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阿尔敏格外喜欢找她搭话,不过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回来。

艾伦曾不解的询问阿尔敏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阿尔敏只是笑笑然后说出原因——

阿尔敏

因为墨格拉她的眼睛对我说了话。

阿尔敏
艾伦
艾伦

哈?还有人的眼睛会说话啊?

阿尔敏

不是这种意思啦!

阿尔敏
阿尔敏

比如艾伦你的眼睛在说着决心、三笠的眼睛在说着保护一样的!

阿尔敏
艾伦
艾伦

这什么理由?

阿尔敏

每次当我们在一起打闹时,墨格拉的眼睛都会看着我们,三笠应该也有察觉吧?

阿尔敏
三笠
三笠

嗯。

阿尔敏

这就是她说的话。

阿尔敏
艾伦
艾伦

什么话?看着我们玩吗?

阿尔敏

墨格拉她的眼睛在说着她的孤独、忧伤、怨恨。

阿尔敏
阿尔敏

我想她也会想要拥有自己的朋友吧。

阿尔敏
艾伦
艾伦

这么说的话,她好像的确没什么朋友……

三笠不再犹豫离开了集合点,她想艾伦之所以会无条件的选择信任墨格拉,其实脸她自己也会无条件想要去信任墨格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