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安室透“别丢下我。”
降谷零突然抱住了我,窝在我的脖颈里一阵抽泣。
他的举动确实触动到了我,毕竟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容易心软的很。
而且我们火凤一族的骨子里都是多情的性格。
Spirytus我“零,好好养伤。”
我轻轻拍了他的后背,岔开了这个话题。
安室透“伤好了以后,你就可以赶我走了,对吗?”
Spirytus我“不赶你走,我保证。”
我轻声的安慰着他,他的身体烫的厉害,应该是发烧了。
Spirytus我“我去帮你拿冰袋,再包扎一下你的伤口。”
安室透“好。”
降谷零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任由我将他身上的纱布重新包扎。
好不容易又弄好了,我顺手帮他拿了一个冰袋敷在了额头。
收拾好了正要走,降谷零拉住了我。
安室透“别走。”
安室透“可以陪我吗?”
琴酒“放开你的狗爪子,不可以!”
琴酒冷着一张脸,出现在了放门口。
琴酒“好一个公安,这么喜欢插足别人的感情?”
琴酒摸出了腰间的枪,直接拉了保险。
枪口径直的对准了降谷零。
Spirytus我“金恩,把枪收起来!”
琴酒“把他赶走!”
安室透“咳咳!”
降谷零咳嗽了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Spirytus我“他伤的这么重,你把他赶出去不就是要他的命吗?”
琴酒“我给他送到医院去。”
安室透“对不起阿鸾,是我让你为难了。”
安室透“不然,咳咳,你把我随便扔到哪个公园里吧。”
我总觉得这个语气茶里茶气的,但是他那可怜的模样又不像是装的……
琴酒“你少在这博同情了,你肯定是装的!”
琴酒“满心算计的男人,真是令人作呕!”
安室透“阿鸾,我走。”
Spirytus我“你老实躺着,安心养伤,哪都不许去!”
Spirytus我“金恩,我再说最后一次,把枪收起来,不许在用枪指着他!”
琴酒“你又被他柔弱的外表骗了!”
琴酒“阿鸾,他是装的!”
Spirytus我“够了,就算是有装的成分,但是伤假不了。”
Spirytus我“不许在针对他!”
琴酒“阿鸾,别在犯同样的错误。”
Spirytus我“我不是恋爱脑,我最爱的只有自己。”
Spirytus我“琴酒,他是因为救我而受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放任他不管。”
琴酒“那我呢?”
琴酒“你把我当做什么?”
琴酒“你收留他,对他好,想过我吗?”
琴酒“你前一秒还在跟我上床,下一秒就跑到了他的怀抱,你当我是个工具人吗?!”
琴酒几乎是在咆哮,我看的出来,这家伙是真的发火了。
Spirytus我“琴酒,对不起。”
琴酒“他走,或者我我走。”
安室透“我只是想陪着阿鸾,并没有想破坏你们的关系。”
安室透“对你们的困扰,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阿鸾。”
看着降谷零拉丝的眼神,我又看看琴酒那张阴沉的脸,不禁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