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丸莲耶那里回来以后我的心情很复杂,我没有办法分清他说的有几分真假,但有一点,我的真身确实是火凤。
安室透“你终于回来了。”
降谷零的眼神里满是着急,我一回家便抱住了我。
Spirytus我“你一直在我家等我吗?”
安室透“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冲过去找你了。”
Spirytus我“零啊,中森警官的人知道基安蒂和科恩混在哪架飞机,是你的手笔吧?”
安室透“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Spirytus我“基尔是CIA的卧底,她没必要告诉日本的警察。”
Spirytus我“零,你这样很危险。”
安室透“你见过boss了?”
Spirytus我“见过了,而且,他已经知道你是卧底了。”
Spirytus我“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让琴酒给你安排任务。”
安室透“你想让我离开组织?”
Spirytus我“我是为了保护你。”
Spirytus我“没有不透风的墙。”
Spirytus我“不是只有卧底能混进组织,组织也可以有人混进公安。”
安室透“我是不会走的!”
Spirytus我“我没有非要你走,我只说不会再让你参与组织的任何活动。”
安室透“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回来以后变得判若两人?”
Spirytus我“零,我一直都这样,是你从未了解我!”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我们的争吵暂时被打断。
安室透“我去开门。”
降谷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身去开门。
琴酒嘴里吊着一只烟,一脸生人勿近的站在门口。
琴酒“你们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安室透“你怎么来这儿了?”
琴酒没理他,扔了烟头,直接抬脚进门,但是被降谷零拦住了。
琴酒“怎么,想打架?”
安室透“这里不是你的地盘。”
琴酒“这里好像也不是你的地盘吧?”
Spirytus我“别在我这儿吵,烦死了!”
我现在只想静静,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Spirytus我“你来找我有事吗?”
琴酒“老大没有为难你吧?”
Spirytus我“没人能为难我。”
琴酒“我们的人收到消息,怪盗基德已经将宝盒送回去了,应该是没能打开。”
Spirytus我“我已经知道了。”
琴酒“要准备下次行动吗?”
Spirytus我“不用了,打不开的盒子有什么用?先找找有什么办法打开盒子在行动。”
琴酒“为什么?”
琴酒“为什么要帮怪盗基德?”
Spirytus我“怪盗基德是我的人,这条够吗?”
琴酒“嗯?”
Spirytus我“嗯什么嗯,我就不能发展几个秘密心腹吗?”
琴酒“所以那个蜘蛛的死,其实跟你有关?”
Spirytus我“我杀的。”
琴酒“你的秘密还真多啊!”
琴酒“既然你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了。”
Spirytus我“就这?”
琴酒“不然留下也可以,就怕某人不愿意啊!”
琴酒意味深长的看了降谷零一眼,勾勾嘴角离开了。
安室透“怪盗基德,你的人?”
Spirytus我“不这么说,等着琴酒去扒了他的老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