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走向了妃英理,他单膝跪地,伸出手。

“可不可以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个舞?”
小五郎愤愤的看着,妃英理本来不想答应的,但看到小五郎在,便把手放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上,跟他跳起舞来。
我走到降谷零身边问。

“那个男人什么底细?”

“他叫金田西,是一家公司的社长,今年42岁,有一个8岁的女儿,妻子在3年前不幸意外身亡。”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啊!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啊??”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降谷零突然对我伸出了手。

“我们不要傻站着了,赏脸跟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我?”
其实我对舞蹈一点也不懂,但又不想被他笑话,于是说。

“算了吧。”

“你该不会不会跳舞吧?”
……

“来吧,我教你。”

“好吧。”
另一边, 小五郎实在不忍看到妃英理跟别的男人跳舞,便很郁闷的去了厕所,小兰和柯南就在会场里吃东西,见毛利小五郎走了,妃英理就跟金田西说自己想去厕所,悄悄跟了上去。

“啊~”
毛利小五郎此时正在厕所抽烟,突然听到妃英理尖叫便立刻跑了出来,结果就看到金田西和妃英理一起倒在了地上。
金田西头流了许多血,妃英理手里拿着拐角凳子上的花瓶,晕在现场。
毛利小五郎连忙查看妃英理,发现妃英理只是晕过去后立刻松了一口气,于是转头去看金田西,但是金田西已经没有了心跳。
目暮警官很快就来了,金田西的死亡鉴定为头部受到重击致死,因为楼道没有摄像头,照现场来看,凶手最有可能的是妃英理,而且那只花瓶沾了血,伤口也跟花瓶吻合。
妃英理还在昏迷当中,毛利小五郎在现场急得团团转。

“目暮警官,英理是不可能杀人的!”
目暮警官虽然不愿意相信妃英理杀了人,但是毕竟妃英理是最有可能犯案的嫌疑人,所以目暮警官只能照例问话。

“毛利老弟,你先别激动,妃女士的血液报告里含有致幻剂的成分,所以只能等她醒过来再说了。”

“致幻剂?!”

“肯定是死者对英理图谋不轨!”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什么意思啊?”

“死者欲行不轨,遭到了妃女士的反抗,妃女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手杀人。”

“不可能的!”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目暮警官看着崩溃的毛利小五郎一阵无奈。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的。”
“叔叔,你冷静点,我们去现场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是啊爸爸,我也不相信妈妈会杀人!”

“英理。”

“好吧,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