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昏迷中醒来)嘶~…

(看着缠满绷带的左手)

(抬头开昕薇)醒了?

醒了

(继续低下头闭上眼睛休息)

我的左手怎么了?

你的左手…(思考)

在镇压一无所有的时候被它砍了,不过你运气很好只是皮开肉绽没有断掉

这么说现在应该…

你别想了,你的左手还在就不错了

再怎么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觉得谁会为了一个员工付出那么多?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你现在还在这是因为重新培养一个可以代替你的员工成本比较高,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被送到某个异想体收容单元当做食物了

为什么…

(嘲讽的笑了笑)他们不会为了卑微的员工付出多少的,他们只能看到利益,这里就是这样

你就没有幻想过?

有,早就破灭了

在这里,人命是最廉价的

毕竟你死了还会有无数的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沉默)

好了,我来是告诉你主管让你去工作

带伤工作?

谁管你带不带伤,只要没死就要去工作

…(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工作)

(对新异想体的本能工作完)唉…(右手捂着左手伤口处,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梦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休息室走去,想要去休息一下时

(看到走廊上多了一个门)这玩意什么时候装的?
虽然心里带着疑惑,但是心中的那份好奇还是让昕薇下意识的朝着那门走去,在门口站了会,实在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昕薇还是想着那门伸出了手

(打开)
打开后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昕薇的鼻腔,让昕薇下意识的用右手捂住鼻子,门的后面的灯光似乎比外面的更亮一点,晃的昕薇眯起了眼睛,随着昕薇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光亮,昕薇终于看清了房间的内部
一张实木桌子,桌上摆着一盆鲜红色的花朵,一位蓝发男子坐在桌子前,穿着白色的衣服,房间的左边有这一个柜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的不知名称的药品,而房间的右侧被绿色的帘子遮着,但透过帘子的缝隙可以看到似乎是一个简易的手术床

这是…诊所?公司里什么时候有这地方了?

(自昕薇里面来时目光就一直锁定在昕薇的左手上)

(看着蓝忆一直盯着自己有点不自在)怎…怎么了吗?

(朝昕薇招招手)过来

(也是很心大的走了过去)

(指着自己桌子前面的椅子)坐

(坐下)

左手让我看看

啊?

快点

(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动作熟练的把绷带撕开)

嘶…(眉头紧缩)

怎么了?

你是自己处理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不是

(拿出碘伏)

(看着蓝忆)

(倒到昕薇左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面部扭曲)

(从桌子旁的手术包里拿起手术刀)躺那去(指着那被帘子遮着的地方)

(犹豫了一会还是照做了)

啧…

怎么了?

没麻药了

没事

行(准备做手术)

你可以问我一些问题转移注意力

你叫什么名字?

(在昕薇话落的瞬间切下一块坏死的肉)蓝忆

(咬紧牙关)你…为什么…在…在这?

(随着昕薇的提问,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停顿,不断切除着那些坏死的部分)我是医生,哪里有伤员我就在那里

(冒冷汗)能…慢点…吗?

慢点的话更疼

你…你做什…什么工…作的?

(切除坏死部位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切除)看来手术之后你还要看脑科

(不说话了)
手术后

(看着左手)不用绑绷带吗?

你要剧烈运动吗?

(镇压应该算吧)要

身上会不会出汗?

会

伤口泡水会这么样?伤口上撒盐是什么滋味知道吗?

哦~(恍然大悟)

手术费…

(眨眼睛)唉…?手…手术费…?

看你这样应该是没有了

(急忙点头)

算了,不要了

这个给你(拿出一个镶嵌着黑白相间宝石的银项链)

这啥

你应该用得着

哦(带上)

还有这药涂在伤口上

好(拿过来)

我走了

早日康复啊

(走了出去)

要是部长跟他一样好说话就好了(自言自语)

(感叹过后,没有去休息,而是继续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