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莎莉!坚持住,心脏马上就来!”洪泰忍着眼泪柔声安慰自己昏迷在病床上的女儿。
他的乖女儿,洪莎莉,早产儿,本就身体虚弱,偏偏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嘀嘀…嘀…嘀嘀嘀”医院仪器传来不规律的警报声,心率图骤降,病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嘴唇竟是一丝血色都没,情况十分危险。
“心脏呢?乌戈!快点,莎莉快坚持不住了!”洪泰将怒火发泄到自己的侄子身上,试图平复自己悬着的心。
“叔公,来了!”外表桀骜不驯的阴沉男人步伐极快的提着保温箱走来,他黝黑的眼眸里尽是焦急。
乌戈很害怕。
生怕晚了一秒,让莎莉的手术会受到影响。
他大步打开手术室的门,将保温箱递给医生,眼睛贪婪的看向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孩,那是他的一直以来仰望的小玫瑰。
或许是等待时间太久,洪莎莉的心跳变成了一条直直的线。
洪泰医生,快把我女儿治好,不然你们今天都得给她陪葬!
洪泰强装镇定,但微颤的双手暴露了他的恐惧,他这辈子只剩下莎莉这么一个亲人了,若是莎莉有个三长两短,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乔治董事长,您要保重身体,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乌戈是啊,叔公,这颗心脏和莎莉的匹配率极高,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像是在安慰自己般,往日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难得同声同气。
愛染嫇感受到了逝去的灵魂与空虚的身体,寄宿在了病床上饱受爱意滋养的女孩身上。
手术进展一切顺利,心脏移植手术成功了。
洪莎莉获得了一颗本属于别人的心脏,那心脏活力十足,带动着她常年没有血色的面孔多了一抹浅浅的绯红。
她慢慢的将头侧过去,对着窗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白色的床单衬得她像圣洁的天使,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洪泰莎莉…没事就好。
洪泰背过身去拭去自己的眼泪,长长的舒了口气。
乔治董事长,您先去休息吧,小姐这边有我。
洪泰不,我要亲自看着莎莉醒来。
乔治医生说小姐要六小时后才会醒来,到时候我提前叫您,要是您太劳累了,小姐会伤心的。
洪泰好,莎莉快醒时你一定要叫我!
洪泰闻言也没有逞强,他年纪大了,不如这些年轻人,熬不住。
乌戈搀扶着洪泰离开,不舍得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儿,万幸,她没事。
洪莎莉性子单纯,从小就是个漂亮的孩子,集团内的所有人都喜欢她。
像是守护沼泽中唯一一朵白莲般。
洪莎莉唔…好疼。
洪莎莉被胸口的伤口痛醒,朦胧的双眼扫过四周,唯有床前坐着一个闭眼浅寐的高大的男人。
五官俊朗,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似文质彬彬,但笔挺的西装掩盖不住衣服下鼓鼓囊囊的肌肉,他的衬衣领口极高,扣子系在最上面,打着整齐的领带,禁欲感十足。
是乔治。
她应该叫这个人,乔叔。
乔治小姐,你醒了。
乔治被洪莎莉发出的声响惊醒,看到病床上睁眼打量他的小人儿,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洪莎莉乔叔,我好疼。
疼痛让洪莎莉不由得撒起了娇,软糯的女声让乔治本就泛滥的心更加软的一塌糊涂。
乔治乖,我去找医生。
乔治伸出手轻抚了抚洪莎莉脸庞的发丝,女孩柔软的发丝缠住他的手指,让人不舍放下。
小姐好乖。
乔治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