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异空间中——

“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还可以,就是这衣服……”


“别担心,我们那里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你若是不习惯的话可以去买汉服穿。”
“嗯,你呢?最近还好吗?”


“还好,就是礼仪太多了,有点乱。”
“有什么不懂可以问冬儿。”


“嗯,她对你是真的很好。”
“5岁那年,我在大街上遇到了4岁的冬儿,冬儿的娘亲在生冬儿的时候难产,生下冬儿后便离开人世了。

春姐姐为了夏姐姐和秋姐姐还有冬儿便出去找活干。

她被一股户人家找去照顾这户人家的小少爷,后来因为这户人家的少爷总是骚扰春姐姐。

春姐姐不得已只能将这活计辞掉,但这户人家的少爷经常找春姐姐。

有一次还动起手来了,秋姐姐让冬儿跑出来找人帮忙,被我遇上了,于是我便将她们都带回府中了。

冬儿特别粘我,我便将冬儿留在了身边。”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跟太子的关系怎么样?”
“太子?我跟太子的交集并不多,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次面而已,怎么了?”


“没什么,你觉得太子这人怎么样?”
“呃……应该还好吧,太子生母是已故阮皇后。

阮皇后是柔然公主,与皇上早年间就认识,两人情投意合。

当时的皇上是先帝封的太子,先帝去世后,皇上登基为帝后,向柔然求娶还是公主的阮皇后。

阮皇后嫁过来后皇上未选秀女,后宫中只有阮皇后一人,后来避免世人说因为阮皇后善妒才不许皇上广纳后宫。

于是皇上便随意挑选了几个大臣的女儿放在后宫不闻不问。

阮皇后为皇上生下一儿一女后,不久便去世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皇上册封了与阮皇后交好的贤妃为继皇后,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阮皇后温柔大方,长公主与阮皇后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阮皇后去世后,两人是在太后膝下长大的。

众多皇子公主里,太后最喜欢的便是他们两人和现皇后的儿子南康王。

我与太子和南康王交流甚少,但是通过与长公主的接触,我觉得太子应该是个好人。”


“哦,太子比长公主大吗?”
“对啊,太子是长公主的哥哥,长公主比南康王大。”


“哦,我明白了。”
“爹爹和娘亲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对了,今天再开学我就升高中了,距离开学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啊?可我什么都不会啊。”


“没关系,我教你,虽然我学得也不好,但教你应该没问题。”
“那好吧,晚上你教我。”


“嗯,算算时间你也快到美国了,那我先去练功了,你在美国多加小心啊。”
“好,晚上见。”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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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儿,快到地方了,醒醒吧。”
苏桃轻轻拍了拍楚柠泪。
“唔……,快到了吗?”

楚柠泪揉了揉眼睛。

“嗯,先醒醒,我们马上就到了。”
“好。”

下飞机后——

“言哥!你终于回来了!”
刚下飞机走出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传来,随后突然冒出一个男孩扑到了楚希言身上。

“……下来。”
楚希言看着挂在身上的安尘(楚希言死党,有一个姐姐)满头黑线,一脸无语。

“哦,不就抱一下嘛,那么凶干嘛。”
安尘从楚希言身上下来,小声嘟囔道。

“终于肯回来了?”

“就是,我们还以为你打算在国内定居发展,不回来了呢。”
不远处走来两个少年,笑着来到楚希言身边。

“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楚希言看着两人,然后转身走到楚柠泪身边,拉起楚柠泪的手说:

“这是我妹妹,她叫楚柠泪。”
随后,对楚柠泪说,

“这些是哥哥的好朋友。”

“哈喽,我叫安尘。”
安尘蹦到楚柠泪面前摆摆手说。

“我叫肖子枫,欢迎来到美国。”

“你好,我叫谭潭。”
“呃……你们好。”

看着面前热情的三人,不善交流的楚柠泪微微笑了笑说。

“噗!看样子你们吓到人家了。”
苏桃看到楚柠泪的反应笑了一下说。

“哪有?嫂子我这么可爱……”

“闭嘴!”

“闭嘴!”
听到安尘说话的开头,谭潭和肖子枫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我……”

“好了,别闹了,我们先回去吧。”
楚希言看着穿得单薄的楚柠泪和苏桃打断了安尘的话。
路上,车中——

“言哥,你这次把泪儿带来,以后是要一直待在美国了吗?”
坐在车上,谭潭看着楚希言问道。

“这要先问过泪儿的意见,我跟泪儿分开这么多年了。

除了在外婆那里,她从未感受过亲情,爸妈对她不是嫌弃,就是忽视她的存在。

所以,以后的生活,我想和桃子一起陪着她。”

“好吧。”

“谭,他们很想你,你……,”

“言哥,我跟他们没关系。”
谭潭打断了楚希言的话。

“谭,你走后,他们大病了一场,现在还没恢复好,可见,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并且很后悔啊。”

“呵!后悔?他们也会后悔吗?

若不是他们,我和乐儿岂会……

唉,算了,我不想提他们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放不下。”

“那好吧。”

“言哥,你妹妹好像很不爱说话啊。”
一旁的肖子枫感觉车内气压很沉闷,于是开口说道。

“是啊,医生说,泪儿患有抑郁症,而且,之前回国时,听外婆说,泪儿从小不擅长与人交流。

性格特别内向,从小到大她的朋友很少,她不喜欢与生人说话,总喜欢一个人待着。

受了委屈也从不说,就怕外婆担心,这次她失忆了,我并不觉得这是坏事,反到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我只想她开心。”

“让她跟尘一个车,估计尘那个话痨这一路上都能把她烦死。”
谭潭笑着说,仿佛刚刚那个情绪激动的人不是他。

“噗!那倒是有可能。”

“我感觉尘这一路上是不会闲着了。”

“尘就是小孩子心性,天性开朗,活泼好动,年纪又与泪儿相同,让泪儿跟他一辆车倒也是件好事。”
楚希言笑着说。
另一辆车中——

“听言哥说,你今年十六了,你跟我同岁诶。”
安尘坐在驾驶位上,看了楚柠泪一眼笑着说。
“哦。”

楚柠泪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开学应该是高一了吧。”
“应该吧。”


“你是想回国上高中还是想留在美国上高中啊?”
“回国。”


“为什么?”
“亲切。”


“哦,那你……”
“那个,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


“还得有一会儿吧。”
“那我先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谢谢。”


“不用谢,你是言哥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啦,困了就快睡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