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伤心
初月赶到庆国公府时已尽正午,杨盈尚未苏醒,李同光自早上醒来一次,又陪着杨盈俯在睡过去。
初月入府时,朱殷小心翼翼的在门外轻叩,李同光本就发热睡得并不安稳,听见叩门声瞬间清醒,忽然起身,惊觉眼前一黑,晃了晃脑袋,起身开了门。
初月见到李同光微微施礼,“殿下”抬头却见到李同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殿下这是…”
初月看了又看,本想选择无视“阿盈约我前来,说想见我,,,,”
话还未说完,李同光便接到“是我叫你过来的,你可听说昨日幼帝突起高热,,”
初月疑问“不是宫里传出消息,并无大碍么?”
李同光定定的看着初月,“进来,你就清楚了,”李同光带初月进内室看了杨盈,坐在床侧,抬手轻抚杨盈微肿得脸颊,又轻抬杨盈的手臂,拉起她的袖子,展露是包好纱布的伤。
初月蹙眉,一脸不解,见李同光比着手势,噤了声。
李同光起身预带初月到外室细说,站起身忽的眼前一黑,朝身侧倒去,初月赶忙一服,惊呼“殿下!”
李同光摆摆手道,“没事,走吧”一边走还一边晃了晃脑袋。
两人茶座对坐,没了前几次见面的拌嘴吵闹,一人愤愤,一个惊诧。
初月第一次听到了秘闻,太后喜欢摄政官,,,太后报复到了和亲公主,,,被扣押的几个死侍来自沙西部,,,太后被关在佛寺,,,
初月思索再三开口问“那几个死侍,,,”
李同光没有让她说完,明确告诉了她“那几个要等到杨盈无事后再说,…先去看看你姑姑吧,,,”
不知是否是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杨盈在里间幽幽转醒,抬手摸了摸脑袋,瞪眼看着床边挂着的轻纱,满脑子都在回溯昨天的遭遇,迷烟,被打,反抗,春药,马车上,回府的一整晚,,身上已不知到底是什么感受,好像隐隐作痛,好像微微泛着燥热,脑袋乱遭糟的,摸到的头发也乱糟糟的,鼻腔充斥着混杂的不知名的味道,手臂上自己划的伤好像感受不到痛了,摸到脸上粘腻的触觉,有点痛,有点肿,回手摸到衣领,触及锁骨,滑嫩的皮肤上小小的结痂,更确认了脑子里昨晚的感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李同光,他怎么能同意其他男子面前,裸露我的锁骨肩胛处,即便当年青云也未曾得手至此。
而杨盈的这些想法,李同光也曾思索再三犹豫不决,但相较于杨盈的健康只能妥协,更何况只是太医诊病,必然是不会传出去的。
杨盈就这样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床边的纱帐,不再动作,也一声不响,虽说听不清外界李同光与初月的谈话,但也并未出声打扰。
直到初月离去,李同光再次返回内室,才见杨盈已醒,急忙走上前去,见她状态还好,矮下身问她要不要起来坐一坐。
杨盈抬眼见李同光脸色不好,
抬手摸他的额头,挨上滚烫的
李同光看着杨盈伸向自己的手,感受到杨盈手上冰凉凉的,才意识到,急忙对她说,“我没事。”
而后唤了太医来想要为杨盈搭脉,而太医进屋后,杨盈坚决不愿,反而与李同光讲起交换条件
杨盈开口声音都有些嘶哑,“李同光让太医给你诊脉,你还发着热,你不诊我就不诊。”
李同光无奈妥协,让太医诊了脉,开了些祛热祛寒的药,而后太医才给杨盈搭了脉。
太医退出房间后,杨盈便不再答话,李同光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想问她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她也并不理会,换来吃食,他也并不吃,又换了米粥,肉糜,哄了好久,终是在说出她不吃自己便不吃,才自己一勺她一勺喂给杨盈几口 ,
李同光也不知是否该欣喜自己与她共食一碗粥,杨盈并未嫌弃他。
李同光坐在杨盈身旁,沉默许久不知该如何开口能让杨盈答应他,今晚继续施针 直到太医将熬将药熬好送入室内,杨盈还未同意。
李同光无奈说道那这样我也不喝,你答应我继续施针我便把药喝了,杨盈回了一句,“好,那你把药喝了吧。”李同光听到她应,急忙端起药,一饮而尽,却不想杨盈在他喝完药后,
起身将李通光推出门外“你出去我想换衣服梳妆”
李同光也知杨盈这一天一夜并不舒服,连忙退出。岂料,杨盈关了门后,只换好自己的衣服,便坐在装金钱发呆,再未有动作,也一声不出。李同光等了许久,心中焦急,轻轻叩门,
怕她在里面药效再次发作,出了什么问题,却怎么也叫不开门。
此时,初月刚好返回。看见李同光,了解情形后,轻轻叩门,对杨盈说,“阿盈,是我,我是初月,我可以进去看看你吗?我帮你梳妆好吗?就我一人,只我一人进去便好”
杨盈起身开门,出月入内杨盈刚欲关门,李同光便直直闯入,。
杨盈面色十分不悦背过身去,初月见情形如此,屈膝向杨盈叩头,“阿盈,我代姑姑向你道歉,”杨莹见她行此大礼,站起身向一旁躲了躲,“她做的事又不是你,我不受这大礼”
初月遂起身弯腰施礼,“终究是我姑姑做错了,我不求你原谅他,只是真的抱歉”
然而看着杨盈面色不佳,“你好好休息吧,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看你。”
初月离开,李同光留在屋内看着杨盈不敢动作,只能问到“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让我在旁边陪你好不好?”
杨盈看他满脸疲惫,拉着他和自己同躺下。
李同光小心的看看她,许是太累,不一会儿,李通同光便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两个时辰,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下来。李同光想起太医还未为她施针,急忙起身,见杨盈起并未睡,李同光低声对她说,你中午答应我会继续施针的。
杨盈只说晚上的药还没喝,李同光只得起身唤了朱殷拿药过来,没想到此时杨盈走到门口看着他,李同光抬碗一饮而尽,却不想杨盈直直关了房门,不肯让李同光入内。
李同光站在门外,轻声细语的劝了杨盈许久,也不见开门,又怕杨盈在屋内药效发作,伤到自己。
只能叫人拆了窗子进入屋内。杨盈看着他,十分怨怼自己坐在床边不想动。
李同光来到杨盈身边,蹲下来抬着头,柔声劝着没事的,只太医一人帮你施针,这样你能好受些。
杨盈不同意,李同光便蹲在那里,拉着她的手,细声细语的安慰劝解,直到夜已深了,李同光摸着杨盈身上越来越热,眼神都已开始恍惚。
无奈地起身,强制的握了她的双手,将她抱到床,又着回身坐在床头,将她揽在自己怀中,强硬的扯了她的衣带,将衣领拉到双肩,自己在她身后,环抱着抓紧了她的双手,无论杨盈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毕竟李同光,身体强健,又常年习武,两碗药下肚,如今寒气散,体力渐回。紧紧的箍着杨盈,唤了太医入内,杨盈见太医拿着银针,撇开脸朝床内测,也不出声,死死的抿着嘴唇。
直到太医施针完成,退出了房内。杨盈才缓缓转过头,而李同光低头才发现杨盈已是两行清泪。
经太医施针压制,杨盈今日直至午夜方才浑身滚烫,胡乱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