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失神

我看评论区有读者友友问年龄问题，所以简单梳理一下：

第一次宫门被无锋袭击时，宫尚角十七岁，宫远徵七岁，宫子羽应该是十岁，宫唤羽18岁。

女主设定比哥哥宫尚角小两岁，15岁。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宫灵角的右手上。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粉色的鞭子放在枕边，夜里也没收起来。阳光落在手背上，暖暖的，把她照醒了。

宫灵角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门轻轻响了一声。

“小姐，该起床了。”

是香岚的声音。角宫里的婢女，专门伺候她的。年纪不大，做事麻利，话也不多。

宫灵角没动，“再睡一会儿。”她闷在枕头里说话，声音瓮瓮的。

香岚走过来，站在榻边，低头看她。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头发散着，乱糟糟的。

香岚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姐，”她说，“今日的早饭有你喜欢的汤羹。熬了好久，很香的。”

宫灵角动了动。

汤羹。她喜欢的。什么汤羹来着？

她翻过身，睁开眼，看着香岚。

香岚站在那里，穿着青灰色的衣裳，脸上带着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看着就让人想跟着笑。

宫灵角看着她，也笑了。

“能有香岚香吗？”

香岚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小姐！一大早就拿奴婢取笑。”

宫灵角笑起来，从被子里坐起来。香岚红着脸去拿衣裳，她还在笑。

洗漱完，梳好头，换了身衣裳。淡青色的，家常的料子，穿着舒服。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又看了一眼枕边那条粉色的鞭子。

她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正厅里，早饭已经摆好了。

宫尚角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杯茶，还没动。他抬眼，看见她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醒了？”

她点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宫远徵不在。

她看了一眼那张空着的椅子，又看宫尚角。

“远徵呢？”

“还没起。”

她笑了一下：“昨晚累坏了。”

宫尚角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面前放着一碗汤羹，已经晾着了，不烫不凉，刚好入口。她端起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好喝。

她没说话，一勺接一勺，喝得专心。宫尚角在旁边喝茶，没看她，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那儿。

她喝得快，腮帮子鼓起来，一动一动的。嚼完了，咽下去，又舀一勺，又鼓起来。

他看着，嘴角动了动。像只小猫咪。

宫灵角喝完一碗，放下碗，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他，他正看着别处。

“哥，你不吃？”

“吃过了。”

她点点头，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吃完饭，宫尚角站起来。“我去执刃厅。”

宫灵角点点头，坐在那儿看他往外走。

执刃厅在宫门正中，比角宫大得多。

宫尚角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

执刃宫鸿羽坐在上首，面前摆着茶。宫唤羽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卷册子，见他进来，抬起头。

“尚角来了。”宫鸿羽说。

宫尚角走过去，行了个礼，在旁边坐下。

“今日说的事，”宫鸿羽开口，“你也知道。宫门外面那些铺子，该动起来了。”

宫尚角点点头。

“大乱之后，外面的人都在看。”宫鸿羽说，“看我们还能不能站起来。铺子开起来，生意做起来，就是告诉他们，宫门没事。”

他顿了顿，看着宫尚角。“你年纪到了，该出去跑了。”

宫尚角没说话，只是听着。

“唤羽也去，”宫鸿羽说，“你们兄弟两个，一起跑一趟。互相有个照应。”

宫唤羽在旁边点点头，看了宫尚角一眼。

宫尚角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路线怎么走，铺子怎么安排，”宫鸿羽说，“你们商量。我只要结果。”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宫唤羽先开口。

“南边那几家老铺子，得先去一趟。”他说，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大乱的时候断了联系，现在得续上。”

宫尚角点点头。“北边也有几家，”他说，“那边货好，价钱也合适。”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

宫鸿羽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说个地名，说个人名，就又端起茶杯。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

宫尚角说着话，脑子里忽然想起早上那张脸。

腮帮子鼓着，一动一动，像只小猫咪。

他顿了一下。

宫唤羽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他说，“继续。”

宫尚角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册子可那张脸还在他脑子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从来没有过。和执刃议事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专心致志。可今天，那些东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就是进不去脑子里。

他想起昨晚。妹妹伸着手看着他，说要一个拥抱。

宫尚角失神地摸向自己的胸膛处，那是妹妹昨夜抱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