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应诚一家四口都被救出来了,只是,四人中,有一人却已殒命了。
那是花应诚的夫人,火已经把她的脸烧的面目全非了。
花应诚和他们的两个孩子,都哭得泪流满面。
那黑衣少年只是瞥了他们几眼后,转身便要离开。
哭泣中的花应诚这才起身,叫住了那黑衣少年。
“这位少侠,请留步。”
“我只不过是路过此地,顺手的事情,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黑衣少年压根不给花应诚说话的机会便直接走了。
花应诚家现在是没得住了,村长便好心收留了他们,还帮着他们一起给花应诚夫人办丧事。
白子画却紧皱着眉头,看向那黑衣少年离去的方向,“此人有古怪。”
“师父,你发现了什么吗?”
“跟上去。”
画骨师徒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跟上了离去的黑衣少年。
他似乎也发现了后面有两人在跟踪他,便停下了脚步。
“为何跟着我?”
“你把花应诚的夫人带走了。”
白子画说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黑衣少年见面前之人竟然能发现他偷梁换柱了,颇为震惊。
“你究竟是谁?”
白子画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他,“你为何要这么做?”
黑衣少年火气都上来了,怒道:“此事与你们无关,莫要多管闲事。”
他说完便又要走,花千骨又开口阻拦,“你跟她有旧,是不是?
“方才你看那花应诚的眼神,满是仇恨和嫉妒,便足以说明……”
黑衣少年见花千骨这么个小丫头都看出来了,冷笑一声,“我和她本就是一对,是花应诚强行拆散了我们,我只不过是把本属于我的夫人给带走,有问题吗?”
花千骨问:“你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问题?
“若真是有情人被拆散,我定不会坐视不管。”
花莲村里若真有此败类,她绝不轻饶。
黑衣少年看向花千骨,“你到底是谁?”
“昔年这花莲村有一天煞孤星,听说过吗?”
“天煞孤星?花千骨?”
黑衣少年惊了,他这是什么运气?
居然这么巧,撞上了白子画和花千骨!
“看样子你知道我,既是如此,那你应该能相信我了吧?”
黑衣少年思虑片刻后,便点了点头,将他们的过往,一一道来。
黑衣少年,名为安鹤。
花应诚的夫人,也就是安鹤的心上人,名为芩绾。
她是一条修行百年的鲤鱼精。
有一日,她被同族重伤,晕倒在岸边。
而安鹤作为玉浊峰的外门弟子,被安排下山历练。
安鹤偶然路过那岸边,救了芩绾。
“你是谁?”
芩绾醒后,便见一黑衣少年在床前看着她,虽然眼神警惕,内心里却觉得此人帅气逼人。
“安鹤,你的救命恩人。”
芩绾这才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当即对安鹤表示感谢。
“安鹤,谢谢你。”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会被他所救。
“可你是仙门中人,怎么会救我?”
“你杀过人吗?”
“没有。”
“你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没有。”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救?”
安鹤的话,让芩绾一瞬间改变了对仙门中人的看法。
“没想到,你跟其他仙门弟子不太一样,安鹤,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报答你的,你想要什么?”
安鹤摇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
他奉命下山历练,正事都还没做呢。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没做。”
“你要做什么去?”
“行侠仗义,济世救民。”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帮你的。”
她打架不太行,但医术却是杠杠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