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叹了叹气,“可能是想起故人了吧。”
听到这儿,笙箫默也就沉默了。
花千骨见气氛都有些不太对了,当即开口说话了,“儒尊,我听十一师兄说,你自己酿了好几坛的酒,今天难得高兴,不如拿出来,让尊上和世尊都尝尝?”
笙箫默再次无语。
“所以,这才是你叫上我来的目的吧?”
花千骨笑着说:“你吃了我做的饺子,那你贡献你的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笙箫默仰天长叹,“千骨,你跟着掌门师兄都学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花千骨看了眼白子画,又瞥向笙箫默,“儒尊啊,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平常会装一下……”
笙箫默:“……所以,你这叫本性暴露了?我才不信呢!你就是为掌门师兄开脱!”
白子画这个家伙,看似正经得很,实则最不正经的就是他!
笙箫默坚信,肯定是白子画把花千骨带坏了!
白子画微微一笑,“你非要这么想,那就随你吧!”
花千骨又问摩严,“世尊,还有几个月就是仙剑大会了,你可想再收弟子?”
摩严摇摇头,“我就算了吧,有十一就够了。
“还是我这两个师弟要多收徒弟了!”
花千骨又看向笙箫默,“儒尊,你真打算收火夕和舞青萝了?”
笙箫默点点头,还加了一句,“如果孟玄朗那个家伙没被淘汰的话,他也得收了。”
花千骨愣了会儿,“孟玄朗?”
她记得,前世孟玄朗压根没等到仙剑大会,就被召回蜀国,再无仙途了。
花千骨说:“这孟玄朗是蜀国二皇子,怕是在长留待不了多久了……”
笙箫默好奇看着她,“怎么说?”
花千骨想了想,说:“我收到消息,蜀国现任皇帝身体情况不太好,怕是快撑不住了,孟玄朗肯定是要回去的……
“他父皇是看重他,所以才会派他来长留学艺,那这皇位自然也是他的了!
“他若是成了蜀国皇帝,还怎么做你徒弟啊?”
笙箫默想了想,说:“他做蜀国皇帝,跟做我徒弟有冲突吗?没有啊!
“反正孟玄朗都是走后门进来的,收他做徒弟也走后门,没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销魂殿主要学医,武功修为是其次!”
花千骨语塞了。
“儒尊,你这么做,对其他人好像不太公平啊?”
笙箫默叹道:“公平?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公平可言啊?
“只有相对公平,没有绝对公平!
“想做我徒弟,得拿出让我满意的本事,可以是能陪我玩,可以是能帮我试药,可以是能给我做好吃的!
“我收徒弟,不看什么仙剑大会的名次,只看我乐不乐意和徒弟靠不靠谱!”
他又不是掌门师兄,遵守那么多戒律干嘛?
“只要当师父的乐意,做徒弟的也乐意,那就行了,管其他人说的干嘛?”
花千骨听得都有些心酸了。
正常的师徒确实是这样的,只要师父愿意,徒弟愿意,管其他人说什么?
但师徒产生了其他感情,就不得不在意了。
笙箫默的酒很快就被李蒙带了上来,花千骨不敢多喝,生怕自己喝醉说错话。
笙箫默放肆喝,摩严和白子画带着心事喝。
天黑后,摩严带着笙箫默离开了绝情殿。
白子画还在喝酒,花千骨在边上看着,“尊上有心事?不如跟我说说?”
白子画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喝酒。
花千骨有点急了,直接上手把酒拿开了,“你怎么回事?”
白子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的情绪如此不稳定,总是因为花千骨的喜怒哀乐而阴晴变幻……
“尊上,你该不会是发现,你真的喜欢我了吧?”
花千骨这话一问,原本淡定的白子画,耳朵和脸颊瞬间变红了。
花千骨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害羞的白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