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夕月即使在电话的另一头,也能感受到筱然当时有多激动,她为这件事情努力了很久很久,甚至都没敢抱过期待,却在现在成为了现实,有那么一刻,让她感觉到不真实。
她说完之后,还向苏夕月一遍遍确认,确认这不是自己幻觉。
对于这样的喜事,苏夕月自然为筱然开心。
苏夕月回到了国协,每天除了手术、查房、科研,还有门诊以及教学任务,忙的脚不沾地的,和他们的联系也逐渐少了。
再一次得知筱然的消息竟然是她深陷职业暴露危机之中,苏夕月当时心里就是一颤,作为医生,对于职业暴露的风险那是再清楚不过了,更何况这是艾滋病病人。
苏夕月赶忙给林逸和周筱风打电话,了解情况,没想到两个人的电话不约而同的打不通。
苏夕月打给之前在东立相熟的医生,才得知事情的始末。
医科大学的女学生姜一宁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跳桥轻生,她当时奋不顾身的上前救人,最后因为体力不支两个人双双坠落桥下,120把他们送了过来。
姜一宁因为脑震荡一直昏迷不醒,那个想要轻生的程启也病情危急,急需要手术,当天因为手术都安排的满满的,人手不够,于是筱然就被请去帮忙。
程启的姐姐随后赶来,了解了病人的基础情况后开始手术,结果手术开始了他姐姐才说他是艾滋病患者,可是当时筱然和另外一个医生已经被溅了满身满眼,在场的所有人都下了一身冷汗。2
这职业暴露情节太揪心了
林逸得知此事,立马将两个人换了下来,周筱风也马上安排他们吃了阻断药,
苏夕月打不通电话是因为林逸在手术室,而周筱风正在和程启的姐姐理论。
程启的姐姐在最开始不明说是因为担心医护人员不肯救他,这不仅暴露了她个人缺乏医疗认知,对于医护人员的安全也不负责任,最后害的筱然陷入被感染的风险。
虽然对于着急赶来的同事和母亲,筱然还能很淡定的劝他们不要着急,乐观的安慰她们自己及时清洗了血迹,也喝了阻断药,但那些都是故作镇定。
在拒绝了周筱风把她送回家后一个人跑回家门口,远离了所有人之后,全身的那股后怕劲一下子克制不住了。
手颤抖到一连几次都输不对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大门密码,可见她当时是多么的六神无主,最后直接无力瘫坐在家门口,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嗡嗡嗡嗡~”手机一直在震,打断了筱然的思绪,是苏夕月的电话。
筱然抹了抹眼泪,轻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歪,大忙人,今天终于有时间联系我啦!”尽管她的语气里已经很努力的平时一样,但是已经知道情况的苏夕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是啊,今天手里的实验出成果了,给他们放了两周假,我也终于可以有点空闲时间了。”苏夕月顺着筱然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