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新的就比旧的好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请徵公子多多体谅吧。”
那一夜,宫远徵久久坐在门外台阶上,眼睛红红的。他觉得委曲,更觉得伤心。金复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轻声解释“那只龙灯尾巴上的污渍是朗弟弟第一次学会写诗时蹭上去的墨迹,那折断的龙须是朗弟弟夜里做恶梦时紧紧攥着折断的。对角公子来说,那些都是朗弟弟留下的痕迹,是他仅存的念想了……”
“我对哥哥只有一心,无新无旧,一如既往。”
记忆回笼,宫尚角坐在宫远徵床前看着他面色苍白
宫尚角抬起手,趁眼泪掉出来之前,把泪水抹掉了。而后,紧紧抓住宫远徵的手,紧紧握住
#左韵 “角公子,你给徵公子输送这么多内力,身体吃得消吗?”
#宫尚角 “没事。你找我有事?”
#左韵 “刚金复来报,宫子羽出宫门了。”
#宫尚角 “灯红酒绿、良辰美景,对他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宫尚角说道
#宫远徵 “哥……”
#宫尚角 “你醒了?”
#宫远徵 “你快去。我没事……”
#宫远徵 “你去羽宫,等他们回来,现场和他们对峙。否则他们又要抵赖……”
#宫尚角 “你别激动,我这就去。若有事,就发响箭唤我。派人严密保护医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宫尚角 “照顾好远徵”
宫尚角拍了拍左韵的肩膀把他交给了她
宫尚角走后,左韵才真正看清自己
她早就不想让宫远徵死了
#宫远徵 “你怎么了,不说话”
#宫远徵 “脸色比我还难看”
#左韵 “我怎么敢呢,徵公子护哥哥心切”
左韵臭着脸喂宫远徵喝药,宫远徵忍不住勾起嘴角
#宫远徵 “我听见了”
#左韵 “什么”
#宫远徵 “你因为我哭”
宫远徵笑着看左韵,左韵红了脸
#左韵 “..你听错了”
#宫远徵 “好了,我知道错了,阿韵,让你担心了”
宫远徵握住左韵的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他想无论左韵是何身份,藏着什么秘密,他都会抓牢她
#左韵 “别乱动,手不疼吗”
#左韵 “都没见你对我那么用心”
左韵忍不住酸涩,宫远徵低头笑了笑
——
第二日一早,得到消息,上官浅是无名,袭击了雾姬夫人被押进牢了
#宫远徵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
宫远徵轻哼
左韵面露惊讶之色,心里更加卷起狂风巨浪,杀手怎么可能是上官浅?她为什么要杀雾姬夫人?又怎么能杀得了夫人?既然被查,重刑之下,会不会累及自己……
#宫远徵 “哥,你快告诉我啊,上官浅招了没?虽然昨夜的粥里她没有下毒,但我始终觉得她不可信,果不其然……”
#宫尚角 “她告诉我,她不是无锋,更不是无名。”
#宫远徵 “哥,你这么相信她吗?”
#宫尚角 “上官浅身上有孤山派的胎记。这个胎记乃孤山派血脉相承,他们的族谱中对此有清晰的记录。孤山派虽已灭门,但留下了相关卷宗存放在宫门内,我已经查阅核实过了……”
#宫远徵 “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加入无锋啊。这些年来,堕落加入无锋的武林正派还少吗?”
听见这话左韵手中的汤药掉落在地上,她瞬间就慌了,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见他二人看来,左韵立马蹲下捡碎片
#左韵 “烫..烫到手了”
#宫远徵 “别捡了,没事,让下人来吧,你一夜没睡,去休息吧”
#左韵 “多谢徵公子”
见左韵出去宫尚角和宫远徵双双对视
这时候,医馆的下人来报:“徵公子,角公子,雾姬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