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动一点,它不吃这一套。


跟Hila一样,都自动屏蔽我的话。
“小胡你养的是啥?”秦岚问。

德文。
“德文很皮啊,两只德文?”

对。我养‘闺女’就是想让它牵制我‘儿子’,结果俩一块皮。
“你们都养猫吗?”江疏影问,“就我养狗啊。”
我养狗,小胡也养狗。

胡先煦点点头,见江疏影给娜扎看了一下小狗的照片,好奇问了一嘴。

啥狗啊?啥品种啊?
“西施,你们家狗是什么品种?”

小薇养博美,我养的是法斗。
“薇薇家那个之前有见过,叫名字还歪头看你,特别可爱。”秦岚道,“小胡那你走了你狗咋办?”

我狗啊,是这样的。我有一回带回家,我爸妈觉得它跟我走南闯北太可怜了,再加上法斗的呼吸道都不太好,坐不了飞机,我就给我爸妈了。后来我爸妈养出感情,不还给我了。
养宠人士聚在一起,就跟父母聊孩子差不多,一聊就停不下来。
聊着聊着菜就上齐了。

来吧小薇,吃个大鸡腿。
谢谢你,翻山越岭传过来的鸡腿,我必须得大口吃。

为了方便拍摄,大家对着摄影机坐成一排,所以离得远的菜都需要互相传一下。
“祐宁哥真的好像家长,站起来分菜。”江疏影笑叹。
“变成爸爸去哪儿了。”杨祐宁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分菜。“这个菜挺好吃的。”

当地的,我刚刚看着他从地里拔的。
杨祐宁轻笑一声:“这地里都是稻米啊。”
“果然是你儿子,说话风格也差不多。”江疏影道。

幽你一小默。
祐祐哥静止了。

“他台湾人没听懂,小胡你还‘幽你一小默’。”秦岚笑说。
胡先煦趁势变为台湾腔。

其实台湾腔还蛮有感染力的。
“我觉得东北话比较有感染力。”杨祐宁道。

但我曾经尝试过,很难学,尤其南方体系学东北话很难学。北方人学南方话更是难上加难,有些南方方言像是加密的一样。
那你觉得粤语难吗?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小有成就。
他故作谦虚,小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转。
“真的假的,你那么厉害。”娜扎惊讶。
胡先煦一张口,说的还是些蹩脚粤语。
“现成的老师在这儿呢,你可以直接请教啊。”秦岚指指沈薇。

实不相瞒,小薇就是我的老师。
你还好意思说呢。教你两句粤语你就问我要不要学天津话!最后你没学成粤语,我没学成天津话。


我的错我的错。
他赶紧笑着认错。

沈老师,下回我一定好好学,学好了我去教王安宇。
“我看你和安宇也是卧龙凤雏。”秦岚道,“不像是能学好的。尤其你小胡,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冤枉啊姐,我现在可乖了。是不是小薇?
他一脸期待地碰了碰沈薇。
是挺乖的。

胡先煦激动地握了一下拳。
无所谓,小薇会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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